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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没这样看过她——甚至从未这样“理解”她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一次，比起身体，他靠得更近的是她的内心。
电脑屏幕还亮着，停在她一篇帖子底部，一行字映
眼帘：
“有时候，我希望有
懂我，不是看到我身体那一瞬的样子，而是看见我为什么那样。”
那一瞬间，他忽然觉得胸
像是被什么击中。从最初的震惊，到看她自慰时的兴奋，再到浏览那些帖子时涌起的复杂
绪，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在抗拒——抗拒那个他没掌控的她，那个欲望里陌生的她。
但她真的做错了吗？
她不过是在婚姻外、生活里，为自己留了一小块自由呼吸的土壤。
他忽然有点愧疚。
他回忆起这些年来他们的
生活，他从没问过她“你想怎么来”“你有没有别的欲望”，他只是主动，然后她配合——他们谁都没觉得不对。
直到他看见这些，他才意识到：她不是冷淡，也不是无趣，她只是从未被邀请表达真正的自己。
她把身体打开来面对镜
，却从未真正打开给过他。而他现在，不再想做那个只靠偷窥了解她的局外。“我一直以为我认识她，现在才明白——我只是认识那个愿意让我认识的她。”
他盯着屏幕，却忽然闭上了眼。
有些东西，一旦看见，就再也装不回去。
他不知道，是该靠近她，还是就此沉默，装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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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周五晚上十点，城东一带。街道早已沉夜色，只有老城区那条被改造成居酒屋一条街的小巷，还透着微醺的温度。
陆野提早到了。他穿着一件卡其色夹克，坐在靠墙的木桌旁。桌面漆旧但
净，一盏老式黄铜吊灯挂在上方，暖光柔柔洒在他脸侧，却照不进他眼底那缕缠绕不去的沉思。
他盯着酒杯发呆，冰块咯哒响，就像他脑子里那些搅不清的事，一直响，停不下来。
一周前的那一夜，他无意听到林妍在客房门后的呻吟，那种被压抑却真实滚烫的喘息声，像针一样刺进他耳膜，也刺穿了他们六年婚姻里构筑的“稳定”假象。
那个念像风扇一样在脑子里打转，越转越热，怎么都停不下来。他不确定自己是震惊于她的隐藏，还是渴望揭开她更
的秘密。
就在他第七次看表时，高原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像往常一样，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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