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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手臂将长长的木枝一扔，刚好砸在了陈挚的脚踝。
感觉到长状物落在了脚面，陈挚弯身捡起。
意识到手中代替了盲杖的木棍子不会无故飞来，他回过身对远处的好心
点了点
：
“谢谢。”
乔佳善在陈挚身后跟了一路。
从屋群小巷到村间小道。
陈挚的步子很慢。
慢到她总是要止步许久，再一鼓作气拉近二之间本就遥远的距离。
眼看着他坐上了回村的班车。
眼看着班车
着浓浓的尾气向盘山公路驶去，然后消失不见。
她不想解释自己异于寻常的举动，也懒得给自己找借
。
晚些时候，梁耀民开着七彩电瓶车威风了一路把乔佳善送回了家门。
听车声一远，乔佳善又蹿出了大门，直往陈挚家的方向走。
打从装了灯后，陈挚家一直都是亮着的。
门堂照得通明，连古旧木门上的纹理都一清二楚。
刚跨过门槛，就看到了陈挚的身影。
此时他已经换了身
净的衣裤，埋正在整理背篓里
七八糟的物件。
“乔佳善？”
他听到了走来的声音，转首面向了大门的方向。
“是我。”
她应着他。
“你怎么伤了？”
她明知故问。
“哪里？”
“脸上。”
他摸了摸脸，寻到了疼处：
“摔了一跤，没事。”
“你先前脸上的乌青还没消透，才几天呢，又添新的了？”
乔佳善来到了他身旁，故作气恼：
“先前也是摔的？”
“嗯。”
他想给出一个解释，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不中用：
“那是木梯折了腿。”
乔佳善抬
望着悬在顶上的灯泡，寻出了陈挚爬梯子的目的。
她走近他身旁，自然而然捧起了他那只烫伤的手。
多
的上药让他习惯了与她相触。
他不再推拒，却僵硬不改。
脏兮兮的布条还染着从内而外透出的血色，被她一圈一圈松解下来。
当那溃烂的血
褶着即将脱落的皮肤失去遮挡完完全全展现在她眼前时，胸腔内的酸涩难耐早已侵蚀了所剩无几的嫌恶。
混淆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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