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位(01-20)

地板上分享一支烟。

木锦浑身黏腻，丝袜损，套装裙皱得像抹布。宋今安的衬衫大开，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，上面有她的红印。

“所以，”她吐出一烟，“你的梦游辩护是幌子。”

宋今安把玩着她的内裤——不知何时被他扯下的黑色蕾丝。“你的自杀论也是。”

他们对视一眼，同时笑出来。

原来两都看出真相：这是一场心策划的谋杀。客户根本没病，他只是厌倦了妻子和她的巨额保险金。

“我们该举报他。”木锦说。

“还是帮他脱罪？”宋今安反问。

烟在昏暗里明灭。木锦突然抢过他手里的硬币，弹向空中。“正面，当个好；反面，当个好律师。”

硬币落在血迹照片上，反面朝上。

宋今安轻笑出声：“看来魔鬼赢了。”

他俯身吻她时，木锦在想——也许他们早就输了。不是输给赌局，而是输给彼此眼中那份相同的、肮脏的渴望。

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(06) 代价（H）

木锦没想到宋今安会这么认真履行赌约。

周三上午，法院第三庭，林氏集团杀妻案第一次预审。她穿着最规矩的黑色套装，发髻一丝不苟，指尖却在桌下焦躁地敲打着宋今安昨晚塞给她的辩护词——整整三页，用他工整得像法律条文的字迹写满荒谬的梦游症论点。

“辩护律师？”法官抬眼。

她站起来，喉咙发紧：“法官大，我的当事长期患有R睡眠行为障碍……”

旁听席传来压低的嗤笑。她余光瞥见宋今安坐在检察官后排，西装革履，指节抵着嘴唇，眼睛却弯得明目张胆。

这混蛋在忍笑。

“……案发当晚，当事正在经历梦境行为具现化。”她硬着皮念下去，感觉自己像在演荒诞剧，“他以为梦中攻击的是侵者，而非妻子。”

检察官猛地站起：“反对！这毫无医学证据——”

“有。”她冷静打断，从文件袋抽出宋今安伪造的睡眠诊断书，“哈佛医学院布兰登教授出具报告。”

纸张在法庭传阅时，她指甲几乎掐进掌心。这根本是赌博——如果检方要求专家证出庭，他们会立刻穿帮。

休庭时，宋今安在洗手间走廊堵住她。

“‘梦境具现化’？”他把她压在浮雕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