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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对话框的“正在输
中”停了又停，随手能拍的照片始终没有发来，傅未遥等得心焦，催道：“快点啊。”
然而，看到照片后，她却无心欣赏程砚洲的侧颜，因为，照片被
为截得只剩大
，还是半个，都不如证件照清晰。
“照片里有别的
生？”不然程砚洲
嘛大费周章地截图，直接发来就是了，指定有秘密。
“没有，照片脏了。”
借
太拙劣，反正只隔着一堵墙，傅未遥找了个喝水的理由，当即出门去找他。
傅未遥直觉很准，他的房间不大，可从敲门到开门用了足足半分钟。
程砚洲给的理由是在穿衣服，傅未遥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
睡的习惯。”
她摊开手，开门见山：“照片呢？我要看。”
“没什么好看的，回去睡觉吧。”
“不好看我也要看。”
程砚洲拧眉：“那我等会拍给你。”
此刻，照片正在房间里，他却坚持等会再拍，傅未遥不满地质问：“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？难不成你在教室里睡了？”
越说越不着边际，程砚洲拗不过她，左右为难取出一本旧书，递给她：“在167页。”
照片有厚度，卡在书缝当中，傅未遥很快翻到，轻薄的证件照一不留意滑落下来，她弯腰伸手去接，却在看清那张照片后，胳膊定在了半空。
临近高考，教室后黑板报写得都是拼搏斗志的标语，照片的中心物是一个笑呵呵的男同学，他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和程砚洲的位置隔条走道。
而程砚洲呢，靠着墙，正翻看着书本，无意出现在镜中。
夏季校服是短袖，他执着根笔，手肘搭在桌沿，从小臂到上臂，一圈一圈缠着白色绷带。
除此之外，被程砚洲截掉的半张脸上，有块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。
傅未遥顾不得去捡掉落的证件照，举着那张照片问他，担忧之
溢于言表，“怎么回事？你怎么受伤了？”
还是在高考前夕。
“摔……”
脱而出的说辞被打断：“你可别说你是摔的，摔能摔成这样？”
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，“你跟打架了？”
惊讶过后，更关心的还是，“打赢了吗？吃亏了吗？”
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，经由她问出来竟莫名觉得好笑，程砚洲指着照片上的绷带：“你说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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