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发疯了(63-65)

篑。

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路言钧再惹出什么事端，恐怕路夫都会想要大义灭亲。

路言钧眼中似有一层化不开的冰雪，下沉的嘴里在压抑戾气，凉声道：“你非要跟我作对吗？”

是他心里残存的所谓正义感在作祟，还是急于在宁汐语面前表现些什么。

路言钧靠近他，轻声细语地讽刺道：“一双已经被穿过的鞋，你也不嫌脏。”

方修谦此刻盯着他的眼睛同样令生寒，原本平淡的表如黑云压城，片刻后又轻轻一笑，用同样的方式回击。

“你又何必如此执着于宁知棠。”他也看到了，已经被他疯，变得谁也不认识。

但即便如此，大抵是过去受到的伤害太，对把她变成这副样子的始作俑者仍保留着害怕。

是该多怕他，才会在神智不清，甚至谁都不记得了之后，却还是本能恐惧。

话锋一转，方修谦忽然笑道：“我可以让你带走她。”

宁汐语一怔，不可置信地望着他。

但他话还没有说完：“前提是，她得愿意跟你走才行。”

别说她连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，恐怕路言钧只要稍微靠近她一点，便又会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又刺激到大喊大叫，绪失控。

“相比你，她似乎更黏林萧璟。”即使疯了，却不是傻了，自然而然能判断出生活在她周围的，谁对她好，谁对她坏。

方修谦拍拍路言钧的肩膀，在损扎心这方面，他这嘴比起面前的男，差不到哪里去。

“不是做兄弟的不想帮你，实在是你得太不是事。”

想想为什么所有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，曾经几个聚在一块喝酒玩乐、在台球桌、篮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场面恍如昨，彼此之间也不是没有过互相欣赏。

但他把林萧璟打得半死的时候，又何曾顾念过半点兄弟分。

回程的路上，谁也没想到一直安静寡言的宁知棠会突然开：“他为什么老盯着我？”

林萧璟一时语塞，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
宁汐语拧着眉面不改色道：“因为他是个杀不眨眼的恶魔，要是你被他抓住了，就会被他吃得连骨不剩，他会杀了你。”

方修谦不愧跟她一对，接下话：“对，他想杀了你，才会一直盯着你。”

她的话成功让宁知棠对男又再添一份恐惧，悻悻地缩着脖颈。

宁汐语继续灌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