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链(5-6)

混杂羞涩和不安。我瞥见她咬唇，眼底闪着犹豫，像大学时被我偷亲时的模样。她前两天刷小红书，看到“初体验”的帖子，转发给我时写了“有点怕又有点好奇”，我猜她心动了，可她低声讲：“这太羞了，咱不是好好的吗？”我挤出笑，握紧她手：“颖颖，就看看，你开心就行。”可我心底怕她跨过那道线，在皮鞭下成为别的，离我越来越远。

小雅眼底亮起光，拍手笑道：“太好了！周六晚上，市中心工作室，我发地址。”那晚后，她的邀请成了我们的话题。浴室里，颖颖刷牙，含糊讲：“老公，小雅那么想让我了解她，是不是太孤单？我昨天刷小红书看到，讲羞耻会变快感，小雅的世界，会不会太疯？”我倚着门框，半笑：“她眼里只有你，像在挖坑给我们跳。”颖颖咯咯笑，眼底闪光：“跳坑？听起来刺激。”我搂住她，吻她脸，掩饰内心波澜，怕她跳得太远，怕我抓不住她。

周六下午，小雅发来地址：静安高层公寓，附言：“衣服随意，带点神秘感。”颖颖挑了黑色紧身上衣同皮裙，曲线毕现，笑问：“够神秘不？”我咽下唾沫，点：“够迷。”我穿色衬衫。车里，颖颖握着我手，掌心微湿，低声道：“老公，我有点怕，又有点好奇，你呢？”我挤出笑：“像去探秘，颖颖，有我在，别怕。”脑海全是她被红绳绑住的画面，心中已经蠢蠢欲动。

电梯直达顶层，金属门滑开，小雅已在门迎接，穿着一件浴袍，里边时黑色蕾丝连体衣，紧贴娇小身形，腰间细银链轻晃。她马尾高扎，小麦色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光。她先扑到颖颖怀里，低语：“颖颖，谢谢你来看我！我保证，你今晚会上这里。”又拍我肩膀：“泽然，放松点，没事的，有我在呢。”我点，喉咙涩，觉得自己像个闯禁地的外。

工作室里飘着皮革、蜡烛同檀香的气味，浓烈又蛊惑。色天鹅绒墙壁吸音，空间静谧。天花板吊着金属吊环，钢链垂落，系着皮质吊带。中间的皮革座椅镶嵌金属扣环，设计实用又有仪式感。道具桌上摆着丝绸束缚带、羽毛鞭、低温蜡烛、皮质眼罩同手铐，致得像艺术品。角落的式屏风画着墨色樱花，添了点含蓄美感。低沉的催音乐像心跳般节奏分明，金属道具反微光，营造危险又诱惑的氛围。

颖颖抓紧我手，指尖冰凉，低声道：“老公，这地方……像梦里一样。”我低语：“像电影场景。”小雅的世界比想象中邃，的禁忌之门朝我们敞开。我心跳加速，幻想颖颖被红绳勒紧身体，蜡滴落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