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链(11)

节奏准如练过无数次。我试图拉她上床，她却推开我的手：“我太累了，明天吧。”完事后，她吻了我的脸颊，匆匆进浴室。水声响起，我躺在床上，身体满足，心却空如渊。

广告公司的事越来越多，缠得颖颖喘不过气。有天晚上，她又很晚回家，脸颊红，裙子皱，浑身散发浓烈的酒气，混杂霸道的男士古龙水香。她扑进我怀里，泪水在眼眶打转，抱怨道：“李总让我陪他们喝酒，真是恶心！”她泪水打湿我的胸：“李总升我做项目主管，要自己拉业务，内卷得很。上次那个珠宝公司的周凯跟李总说，要是我陪他们喝酒，陪好了，后边五百万的单子就给我们做！”我搂紧着她：“工作上的事，你做好专业就行，场面上敷衍一下，东家勿做做西家。”其实我也说不出来什么好办法。她摇摇：“现在竞争都很激烈，这么大的单子不好拿，其他公司的小姑娘围着周凯转。我要是不努力，我们家压力……以后有了孩子……总之不能输给别。”妻幻想让我羞耻又兴奋，恨不得撕开她的裙子，证明她是我的。但她推开我，声音虚弱：“老公，我晕，先睡了。”

李总老在夜里发消息给她：“难得周总欣赏你的才华，你们要好好对接，项目一定要搞定，你要多主动。”我偷看到，怒火中烧，想冲进办公室揍他。她低删消息，笑着哄我：“没事，这种事见怪不怪，我有分寸。”她的眼神如蒙了雾，藏着我看不懂的绪。公司内部竞争激烈，有造谣颖颖被周凯包养，才能拿大单子。我气的想去揍，她却若无其事，笑着说：“老公，公司那些妖都不是省油的灯，你信我，对吧？”

周三下午，颖颖打电话：“老公，客户催得紧，我们要改方案，你自己吃吧！我晚点回家！”其实我也是加班到九点，回到家，冷冷清清的。给她打电话也不接。接近十二点，手机响起，是颖颖的号码，一个陌生的声音：“你好！你是苏小姐的哥哥吧？你妹妹喝多了，在我们这儿，你快来接她！”我一愣，正要纠正，对方语速很快：“她在夜色魅惑——8308包房，赶紧来！”这是出了名的夜总会，我心如刀绞，抓起外套冲出门。

出租车在霓虹灯下疾驰，窗外高楼被彩光染成迷离的色块。会所门，几个高叉旗袍的迎宾分立左右，鞠躬：“欢迎光临！”咨客领我到8308，转身就走。我推门进去，卡拉伴奏曲悠扬播放。一浓烈的酒气扑面，夹杂汗味和腥臭，如毒气弥漫。包房一片狼藉，皮沙发上沾着不明体，茶几上散落空酒瓶、果盘、烟灰缸，堆满烟。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