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链(12)

烤，胯下的热意更盛。我招手叫服务员，点了两杯：“那就听侬的，慢火煮，尝尝后劲咯。”薄荷叶浮在冰块上，青柠的酸香混着朗姆酒的甜腻，散发诱的气息。我递给她一杯，指尖擦过她的手背，柔滑如丝，撩起暧昧的蓝焰。“敬今晚的火花，”我举杯，目光锁住她的眼睛，“希望它烧得够久。”

她接过酒杯，指尖在杯壁轻划，如画隐秘符咒。她抿一，薄荷的清凉让红唇微颤，露出一抹满足的笑。“嗯，这味道……有点意思呀咯！不过，火花这玩意儿，得看你会不会点呀唻！”

我哈哈一笑，身体前倾，手肘撑在吧台，拉近距离。“点火阿拉可是高手咯，”我压低嗓音，“不过得先晓得，侬喜欢哪种火——猛烈的，还是缠绵的呀？”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，从雀斑滑到脖颈。颖颖的影子闪过，如刀刺心，但眼前的笑、她的挑逗，如毒药让我甘愿沉沦。

她的笑意更，倾斜酒杯，冰块碰撞轻响，薄荷叶在酒中沉浮。她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点在我的手背，指甲划过，留下一线微凉。“猛烈的？太容易烧光光咯！”她吐出低声说，“我喜欢那种……烧得慢，烧得，早上醒来还有余温的呀咯！”

欲望如水，淹没理智。我端起莫吉托，一饮而尽，青柠的酸涩与朗姆酒的烈在舌尖炸开，火焰升腾起来。“那阿拉来个游戏，点燃这慢火。”我放下酒杯，目光直勾勾：“即兴问答，答得不好，罚酒一杯。侬敢玩伐？”

她靠在吧台边，身体侧倾，吊带裙裙摆滑到大腿中段，露出更多丝袜的质感。“好呀，我喜欢有挑战的游戏唻！”她举杯，轻轻晃动，冰块叮当如铃，“你先问，问题别太没劲呀咯！”

报复欲与欲望织，催生大胆冲动。“好，第一题，”我压低声音，目光在她唇上停留，“今晚侬最想做一件疯狂的事，是啥呀？”

她愣了，随即咯咯笑出声。她抿一莫吉托，薄荷叶沾上唇角。“疯狂的事呀？”她眼睛眯起，掂量我的胆量：“也许是跟一个陌生，跳一支没敢跳的舞呀……或者，脆跳到天亮咯！”

我的心如烈焰焚烧，胯下的欲望更盛。我举杯，喝一大：“答得蛮好，没罚酒的份咯。”我靠近，气息在她耳边，“到侬了，问吧，别手软呀。”

她靠得更近，肩带再次滑落，锁骨泛着柔光。“你呢，今晚最想甩掉的包袱，是什么呀？”

我笑了笑，掩饰心中波澜：“包袱？大概是白天那些烦的规矩咯。”我顿了顿，用目光炙烤她，语气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