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链(14)

我和小雅筹备了一场小型庆功宴，庆祝。小雅从超市买了食材，做了她拿手的柠檬烤和芒果沙拉，桌上摆着我专门买的一瓶??&hnn香槟，气泡在杯子里缓缓上升，可气氛却蒙着一层雾。颖颖心不在焉，穿着宽松毛衣，手指不自觉摩挲着酒杯。

小雅举杯，嗓音清亮：“颖颖，高级艺术指导！来！杯！”她的白色衬衫，袖随意卷起，她才是这场宴会的灵魂。我附和着举杯：“颖颖，你辛苦了，但是值得。”可颖颖的笑僵硬，眼神闪躲，低声说：“谢谢……其实也没啥。”她抿了香槟，杯子搁在桌上发出轻响。我心弦一紧，偷瞄小雅，想从她脸上找出点线索。她跟颖颖那么亲，难道她一点没听说网上那些八卦？听我聊起颖颖大学时的事，说：“颖颖，你那时候在艺术节上跳舞，迷倒一片男生，没想到泽然还吃醋呢！”颖颖勉强一笑，眼神闪着久违的光芒，可很快低刷手机，屏幕上是小红书的珠宝搭配教程。我真想拉住她的手，告诉她我她，无论她做了什么，我都愿意原谅，但大学时代那个清纯的颖颖伸出食指，轻轻压在我的唇边，让我呼吸不得。

饭后，小雅让我们夫妻好好聊聊，哼着周杰伦的《晴天》，起身去厨房洗碗。我和颖颖窝在沙发上，她靠在我肩上，发蹭着我的脖子，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味。她的手指攥着我的衬衫，低声说：“老公，我好累。”泪水突然决堤，她扑在我怀里大哭：“泽然，我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……我真的好累！”想问她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怕她更崩溃，只能轻拍她的背，低声安慰：“没事，有我在，有什么事就跟我说，说出来就好了。”

小雅从厨房走出来，蹲在颖颖身旁，纤细的手轻抚颖颖的背，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。她的眼神扫过颖颖泪湿的脸，又落在我身上。“颖颖，压力大就跟我们说，别一个扛。”她顿了顿，转向颖颖，低声说：“网上那些七八糟的传闻，你别管，有我们呢。”

颖颖的身体一颤，泪水挂在睫毛上，她呢喃道：“我没事……就是累了。”小雅没追问，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起身时却朝我投来一个意味长的眼神。

我把颖颖抱进了卧室，让她好好休息。回到客厅，小雅坐到我旁边，端着杯咖啡，说：“泽然，颖颖最近压力大，升职后公司里那些闲言碎语，那都是他们嫉妒，她都扛着。你得支持她，别让她一个面对。”她握着我的手，我几乎咬着牙，把话挤出来：“小雅，你跟颖颖那么亲，她的事你真的一点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