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鹅之链(18-21完)

你！你最好弄清楚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！”她顿了顿，泪水滑落，“我怀了孩子，可我从没想过拆散你们。如果你们因为我……我宁愿不要这个孩子！”

颖颖抱住曼姿，泪水浸湿她的毛衣：“曼姿，别说不要孩子……是我不好，是我毁了这个家。”她看向我，眼眶红肿如血，带着乞求，“泽然，我求侬格，勿要怪曼姿，她是无辜的唻。侬好好对她，对小囡……”

我呆在原地，所有的隐忍如烈焰焚心。

我冲过去，抱住她，嗓音沙哑：“颖，阿拉不离婚！我侬，永远侬，不管侬经历了啥事体，我们一起扛！让我来帮侬！”我的泪水像洪水决堤，滴在她肩。

曼姿泪水滑落，缓缓点，擦去颖颖的泪，声音温柔却坚定，“不管发生了什么，总有解决的办法。”她紧紧抱住颖颖，泪水滴在她肩上，如露珠坠落，“颖颖，你是受害者，有罪的是你的……”她抚摸颖颖的背，低声道：“别怕，有我在，有泽然在，我们不会让你一个面对。”她转向我，眼神如冰湖倒映希望，“你要是还她，就别再她。给我们时间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。”

我点，泪水像江河奔流，紧紧抱住颖颖，把她脸按在胸，感觉她抖得像风里残烛。

我低声道：“颖颖，我错了，我不该侬。我侬，不管发生啥事体，我都侬。”我轻抚她背，“侬不是一个，我们一起走出去，好伐？”我的懦弱把她推渊，但现在，我只想用尽全力保护她。

我从她的泪水中学会——不是猜疑，而是无条件的支撑。

颖颖的哭声如风雨渐转为低低的抽泣，身体仍颤抖，却不再挣扎。

她靠在我怀里，双手攥着我的衬衫，泪水浸湿我的胸，带着玫瑰香的温度，烫得我心发麻。

曼姿坐在一旁，轻拍她的肩，抚慰她的伤痕。

颖颖的抽泣如水退去，身体软下来。

我小心抱起她。

她靠在我怀里，埋在胸，呼吸浅浅，带着鼻音。

我低声道：“颖，我们去床上歇歇，好伐？侬累坏了。”她没说话，只是点，双手仍攥着我的衬衫。

我抱着她走进卧室，曼姿跟在身后，帮我掀开被子。

颖颖的呼吸归于平静，沉沉睡去。

我和曼姿都没睡，目光如星光在寂静中汇。

她没再说话，只是伸手盖住颖颖的手。

第二天早晨，阳光如金色纱幕，从窗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