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比利亚的雄鹰前传：荆棘之路(8)

？”

“圣胡安？”亚历山大一愣，“我怎么不记得伊比利亚半岛有这一号圣徒？” 　　“他不是圣徒，是个孩子……一个牧羊童。他宣称上帝扮成了一位贫穷牧师在他面前显灵，那些啃庄稼的羊群都向那位牧师下跪……牧师向他讨要了一块面包，并请他转一封信给费尔南多二世……他说要带领一群儿童去往南方的塞尔维亚。只要抵达那里，塞尔维亚的魔族就会抛弃他们的信仰，转而皈依基督教……”

亚历山大皱起眉。这种类似“大楚兴陈胜王”的故事，他向来是不信的，比起羊群向上帝下跪，他宁可相信那些羊患上了腐蹄病。

但是居然让一群孩子到前线去送死……

“所以这件事和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塞罗谬扭捏了一下，才低声说道：“我被几个地雇佣，要求那些孩子跟着我的马群穿越梅塞塔高原去往塞尔维亚……”

“我第一次知道那些地除了放高利贷和数金币之外，还会这么热心于圣战事业。”亚历山大不冷不热地嘲讽了一句，“王陛下会同意这种事？” 　　“当然不。”塞罗谬苦笑了一下，“所以我的队伍很快就被王的军队拦截了……然后王命令我把这些孩子全部送回阿拉贡，但是我又在阿拉贡边境被费尔南多陛下的军队拦住了，说什么十字军绝不后撤……”

男懊恼地抓住了发：“就这样，我带着几十个孩子在两个国家之间来回奔走，但是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处置那些孩子……我的生意也受到了牵连，好些马不是被窃贼偷走就是病死了！有几匹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它们起名字！” 　　“你能想象一个从一夜之间拥有一切到一无所有是什么样子吗？就在天，都还在羡慕我，可第二天我就成了伊比利亚最大的笑柄！那些地承诺的金币我一枚都没见到，而我愚蠢得连家里的田产都抵押给了那些地！”

孤儿。亚历山大心里一动。

“我的马是最好的，”塞罗谬依旧在吹嘘他的马，丝毫没有注意到亚历山大一直在沉思，“我们哥伦布家最擅长的就是看马，那些马匹是我从奥斯曼和法国那里买来的，我花了一大笔钱才买来的那些马，然后用自己手里最好的马和那些种马配，相信我，这绝对是值得的，新的马种比任何你见过的都要好！” 　　等等，哥伦布【注1 】？

“你说你姓什么？哥伦布？”亚历山大眉角一挑，“你和一个叫克里斯托弗·哥伦布的是什么关系？”

塞罗谬脸上突然僵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