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(2)

事，我会去找白教练聊聊。”

我没问她怎么聊的。但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，那种“处理过很多这种事”的熟练和平静。

再过几天，白教练在训练场拍拍我肩，说：

“小伙子，你的事搞定了，报名单里有你的，下周走，提前准备下啊。”

我点说好，转身离开。

回家时，我妈在客厅刷着手机，看起来心很好，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她抬对我说：“到时候我陪你一起过去，看看那边的环境。正好，我也该出门透透气了。”

我嗯了一声。

她去，是因为放心不下我，还是因为——某个教练也会在那里？

周五早上，我们准时到达俱乐部门集合。

一辆中型旅游大停在训练场外，十几个男孩陆续拎着行李上车，都是这次去清远集训的球员。

我妈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的短裙，布料紧贴着身体，胸部廓清晰，后背是大开的设计，走动时裙摆刚好晃到大腿根。腿上是吊带长筒袜，脚踩黑色高跟鞋，妆容依旧致，嘴唇涂着带冷光的豆沙色。她是整辆车上唯一的。

十几个小球员，三个教练，一个外来的“基地协调员”，再加上我妈。

整车除了发动机的轰鸣，刚开始的几分钟里安静得不自然。没说话，但每个都看到了她。她坐在前排靠窗的位置，刚坐下时还整理了一下裙边，把短裙往下拉了拉，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感，却根本藏不住。

我坐在她斜后方的位置，能看见她一边轻轻拨发，一边跟身边的白教练低声说话。不出意外，白卫东果然坐到了她身边。他今天穿得挺讲究，外套熨得平整，说话时那京腔更显得轻松。他们两贴得很近，说话时不时凑近，声音低得我听不清，但我妈偶尔笑出来，声音带着点勾的尾音。

后排的许政则翘着腿抽烟，凑过来跟罗强小声说着什么：“昨天那个技校妹子，看着文静，其实贼野嘛。”

罗强笑得露出金链子：“你行啊老许，明明说好到我先来的。”

“你小子也不看看谁喊她的？感好都得先给我一个。”

“还行，转再给你介绍几个小太太，现在这些带孩子来踢球的，贼空虚。”

我听着，脸一阵阵发烫。这帮教练，说起球战术时一本正经，一提到，全是粗和笑声，像换了频道一样。而我妈，就坐在这几个男当中，自然而然地成为他们对话的“延伸对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