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(3)

我喉咙一紧，昨晚的画面像洪水涌进脑海——她跟我那三个教练一起，赤的身体在昏暗灯光下扭动，汗水和呻吟织，三个壮硕的男番占有她，粗而疯狂。她被压在沙发上，桌子上，丝袜撕裂，胸部在撞击下剧烈晃动，脸上却带着一种沉醉的放纵。那场群P，激烈得像野兽的盛宴，刺痛了我的眼，也点燃了我心底某种禁忌的欲望。

“我……”我声音哑了，“我看到你跟他们……你为了我，被他们潜规则了。现在又跟这个老外打骂俏，下周他肯定也想你。”

她没生气，只是轻笑，身体前倾，胸部在针织衫下更显夸张，像是故意展示：“小宇，你长大了，懂得看这些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而磁，“但你得明白，这个世界就这样。要爬上去，不光靠你的球技，还得靠我能给的东西。”

我咽了唾沫，心跳得像擂鼓：“所以你就这样……用身体换我的机会？”

她没否认，眼神柔媚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：“我在用我能用的方式，帮你站得更高。你以为那些教练为什么给你特训？因为我让他们觉得，值得。”她手指轻点桌面，丝袜腿换了个姿势，摩擦的细微声响像在撩拨空气，“昨晚那三个教练，他们现在满足了，也就给了你更多上场时间。jnr也一样，他想要我，我就让他觉得有希望。”

我握拳，指节发白，声音发颤：“那你呢？你就不觉得……恶心？”

她笑得更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问题：“恶心？小宇，我三十八岁了，离婚多久了，一个把你拉扯大。你以为我不知道自己在什么？”她身体稍稍靠近，香水味混着她的体温扑来，“我享受这些，懂吗？他们的目光，他们的手，他们的欲望……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，还能掌控一切。”

我愣住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她的话像刀，刺穿了我对“母亲”的幻想，却又像火，点燃了我心底更的禁忌。

“可我……”我声音低得像蚊子，“我看到你那样，我控制不住自己。我……也想要你。”

这话一出，空气像凝固了。我的心跳几乎要炸开，脸烧得像火烧。

她没动，眼神却变了，柔媚中多了一丝复杂。她放下咖啡杯，手轻搭在我手臂上，指尖的温度烫得我一颤：“小宇，你还小，脑子里那些想法，别让它们毁了你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像耳语，“我永远是你妈，但我不只是你妈。我是ry，一个。我有我的需求，也知道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