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身给足球教练的妈妈(3)

个个瘫倒在地边，喝水的喝水，喘气的喘气，个个大汗淋漓。空气湿闷热，连呼吸都带着发烫的水汽。

我坐在阴影下，刚扯开水瓶瓶盖，余光就瞄到场边——那片视线几乎无不注意的角落。我妈站在那里，依旧笑盈盈的，一手拿着太阳帽遮光，另一只手正在接过一个外教递来的冰镇饮料。那个外教是上午带我们传控训练的那个，jnrRu。比其他西班牙更笑、更说话，四十多岁，满脸阳光，举止间却有种老练的轻佻。

他靠近她时，动作自然而不失分寸，但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扫过她的身体——从她胸前鼓起的胸部，到包裹双腿的黑色半透明丝袜，再落在那双亮面高跟鞋上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
“??Nn r n pu?”（你穿这个不热吗？）

她似懂非懂地笑了笑，用不太标准的英语回了一句：“Ju . ’ nu . hn ur p.”（有一点，我正在习惯。中国的夏天很特别。）

jnr轻轻吹了气，手指指了指她的腿，带着笑意：“p… n y.”（特别……也很感。）

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丝袜，笑着反问：“Yun… uh?”（你是说……太过了吗？）

他立刻摆摆手，目光仍未移开：“N,n. ’uu. hn. Vry pnh, uy.”（不不，非常美。时尚。这种风格其实很西班牙。）

她眨了眨眼睛，假装惊讶：“Ry?u ’ npnh.”（真的吗？可我不是西班牙啊。）

他挑眉，语气带笑：“Ny.”（还不是。）

那句“N y”轻飘飘落下，仿佛一根羽毛扫过我心，明明没有重量，却叫透不过气。我妈仿佛没听见我的心跳，只是微笑着，将冰镇饮料贴在脸颊缓缓降温，动作优雅得像某种表演。

jnr望着她的动作，眼睛里仿佛藏了光。他侧过，语气突然轻了一点：“hy, nur 7… h’ yur n?”（那个男孩，7号……是你儿子？）

她微微一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