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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。”
“受害者呢？”喻言问，“心理状态稳定吗？”
“她会出庭。”程妄淡淡道，“但结局不会改变。”
他的语气太冷，连白树也微微皱眉。夏禾却突然笑了，仰
喝光杯中的龙舌兰，酒
灼烧喉咙的感觉让她眯起眼。
“法律能制裁
体，但欲望呢？”她轻声问，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
，最后停在程妄脸上，“如果一个……明明不想，却控制不住想要呢？”
程妄的眼神彻底沉了下来。
回程的车上，夏禾已经半醉。
她靠在副驾驶座，衬衫领
微敞，锁骨上还残留着停车场激烈
的痕迹。程妄开车的姿态冷静克制，唯有握方向盘的指节泛白，泄露了某种压抑的
绪。
“你喝太多了。”他冷声道。
夏禾轻笑，指尖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：“你怕我醉到不能履行婚约义务？”
程妄没有回答，但车速明显加快。
到家后，夏禾直接跌进浴室。
热水冲刷著身体，酒与欲在血
里沸腾。她闭着眼，脑海里浮现喻言看她的眼神——那种
悉一切的平静。
浴帘突然被扯开，程妄站在门，衬衫已被水雾打湿，贴在胸膛上勾勒出肌线条。他的眼神阴鸷，像盯住猎物的野兽。
“你在挑衅我。”他低声道。
夏禾仰看他，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下：“是又怎样？”
程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按在磁砖墙上。冰冷的瓷面贴着她的背，而他的身体滚烫，硬挺的器隔着西装裤抵着她的小腹。
夏禾笑了，湿漉漉的手抚上他的脸，她的指尖滑到他的唇上，“程大律师，会不会也有控制不住的时候？”
程妄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下一秒，他扯开自己的皮带，西裤滑落，早已勃起的器弹出，尺寸惊，青筋盘踞，顶端渗出透明的体。夏禾的瞳孔微缩，本能地绷紧身体，但酒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。
程妄掐着她的腰，没有任何预警地将她转过身，按在墙上，从背后狠狠贯
——
“啊！！！”夏禾的尖叫被水声淹没，身体被完全撑开的疼痛让她指尖抠进磁砖缝隙。程妄的器像烧红的铁棍，劈开她湿热的甬道，直抵最
处的软。
“这不就是你想要的？”他咬住她的后颈，胯骨重重撞击她的
，每一次抽
都带出黏腻的水声，“失控？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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