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(高H)(81-90)

被撑开的灼热感，缓缓溢出，滑过大腿内侧，凉得让她微微皱眉。

程妄站在她身侧，西装外套早已不知丢在哪里，衬衫袖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眼神落在夏禾身上，像在检视某件属于他的艺术品——是否有损坏，是否需要修复，是否……还能承受更多。

“看什么？”夏禾挑眉，指尖擦过自己锁骨上的伤，故意将血抹开，“后悔没咬得更？”

程妄没有回答，只是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，将她拉近。他的呼吸在她唇上，带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
“我在想，”他的嗓音低哑，“你还能撑多久。”

夏禾轻笑，舌尖舔过他的下唇，将残留的血迹卷走：“试试看？”
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停下，门缓缓打开。

公寓的灯光自动亮起，温暖的色调与两身上的戾气息格格不。

夏禾迈步走出电梯，脚底触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，微微瑟缩了一下。程妄跟在她身后，目光扫过她脚踝上被绳索勒出的红痕，眼神暗了一分。

“去洗澡。”他命令道。

夏禾回看他，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：“一起？”

程妄的眼神沉了下来，但他没有动作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：“你现在连站稳都费劲。”

夏禾嗤笑，却没有反驳。她的身体确实到了极限——从实验室的“测试”，到训练馆的格斗与，她的肌早已酸痛不堪，膝盖微微发软，连指尖都因过度用力而轻颤。

但她不会承认。

她转身走向浴室，故意让步伐显得从容，甚至摇曳生姿。程妄盯着她的背影，视线落在她瓣上被他掐出的指痕，眸色愈发沉。

浴室里，水雾很快蒸腾而起。

夏禾站在花洒下，热水冲刷着身体，带走汗水、血迹与的黏腻。她闭上眼，任由水流滑过脸颊，脑海里浮现程妄在训练馆镜前对她说的话——

“我你，疯子。”

那么简单，那么直接，却比任何粗的都更让她颤抖。

门被推开，程妄走了进来。他已经脱掉衬衫，露的上身肌线条分明，腰腹间还残留着她抓出的红痕。他的手上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油，表依旧冷峻，但眼神比平时柔和。

“转过去。”他低声道。

夏禾挑眉，但还是顺从地转身，将背部对着他。程妄的指尖沾了油，轻轻按上她的肩膀，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紧绷的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