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偶租赁公司(3-4)

探地询问更的问题。这很好，这说明他的确是个老实，我从他的语气能听出来，这种气息，假扮不了。他问我，可以对玩偶进行肢体上的摆弄吗？

“如果您想要进行更多肢体摆弄的话，我们这边建议您选择黑色这款玩偶，这款玩偶的填充物具有比较好的柔术基础。”我回道。

终于谈下了这笔生意，并且超出预期：他一气订下了一个小时。我看了眼手机，5个未接来电，果然，得让我朋友暂缓发广告了，或许未来一周的生意都有了。这5个电话我仍须一个一个回过去。

至少雅子姐跟我说的一个原则是对的：玩偶只有在戴着面罩，遮盖身体主皮肤的况下才是玩偶。这是对的。因为，当我在脑海中想起她们时，她们是文雅和吕艳。方才许多话，我必须假设自己是第二格、站在旁观者视角、看着被面罩遮蔽五官的“黑傀儡”和“白傀儡”时才能说出，否则，我无法去对一个说“不用在意玩偶的感受”、“玩偶里的那个只是填充物”。或许由于第一次吧，我无法去想象在客户的游玩过程中，我的好朋友文雅和吕艳在经历什么。　　来到了与客户约定的那一天，客户订的是10点半，但由于是第一单生意，我们早在8点时就出发了。林浩开着车绕市区转了一圈，把我们4个都接齐了。看来吕艳的起床气是真的很大，嚷着要在车上补觉。

我们的确是起早了，到客户楼下的时候还不到9点。

“睡吧，9点半再叫你。”文雅将吕艳一把揽在怀里。尽管这一点点时间多半也睡不了多少，她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
时间慢慢挪到了9点半。虽然我过去曾四处晃，但这还真是我一回全职做自由职业。

“两位姐，快准备更衣吧！”林浩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，摇了摇吕艳。吕艳哪里睡着了？我见她耳朵里还带着耳机呢！既然林浩将她摇醒，她就顺势倒了下去，在文雅的大腿上伸了个懒腰。两好不亲密。

“更衣室都给你们准备好了——当当当当——这房车后边原本放床的，全让我给清空了，这里以后就放你们的衣物和道具。中间特地弄了两块小号的镜子，快快快，时候也不早了。”林浩给二介绍道。

“换衣服你们不许看噢！”刚才还在“睡觉”的吕艳，这一下子仿佛颇有神。

“不看不看，这中间不是有隔断吗？你们把门一拉就完事！”我回道。　　“待会儿我们把衣服换了，后面还要麻烦你们来帮忙。”文雅道。

“好了你叫我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