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未央(33-35)

看看方晴，几次想开却不知从何说起。于是开始没话找话般的试图跟方晴聊着天。

“嗯……” 可方晴也不擡地回答，声音里听不出绪。

“嗯……闺啊，新年快乐……那个……叔谢谢你…………”老杨看到方晴近乎敷衍的回答后，又夹了一个饺子放进嘴里。看着桌子上的饺子就快要吃完，老杨揉了下老脸，终于赶在零点的钟声从电视机里穿来之前认真说道。磕磕的几个字带着几分的感激和歉意，仿佛是在为自己之前的举动道歉。

“嗯…呵……你不说你吃过饭了么？”方晴听了这话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顿了一下。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般让她缓缓擡起了。但当她擡起看着满嘴油花的老杨，噗呲一声又笑了出来，然后有些戏谑地指着被快吃完的饺子说道。

这一刻，本就充满波折的二之间的隔阂仿佛被瞬间打了。老杨像一个长辈一般开始跟方晴聊起了家常……虽然话题有些琐碎。但在那一刻，他感觉和方晴仿佛真的像一对父，不过毫无集的他们终究避免不了之前发生的事，聊着聊着场面又一次安静了下来。

其实刚才二吃饺子的时候，方晴就意识到自己和老杨是同一类。不管各自的身份是怎么样，都曾在孤独中渴望一份温暖。而此刻，在这个小小的餐桌前，他们用最简单的方式相互取暖，彼此陪伴。这种感觉，既陌生又熟悉，既尴尬又温馨。

还有就是方晴心中并不否认，之前和老杨的亲密接触确实让她感到很舒服。那种被背德的刺激感和忘年的亲密接触是她以前没有体验过的。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，但那份埋的私心确实存在。她矛盾的渴望这份温暖还能持续下去，渴望在这个特殊的夜晚……但这种荒唐的想法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
然而，她也知道，这种事对于自己来说还是羞于启齿的。她不愿意轻易地将自己的感露在别面前，更不愿意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坏这份难得的和谐。于是，她选择了沉默。

随着两之间的对话至此戛然而止。老杨看着方晴有些心不在焉。他好像有些明白什么似的，瞬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已经饭饱思欲的他还是渐渐鼓起了裤裆。

“给你按按脚吗？”老杨起身开始收拾桌子上爹碗筷子，尽量保持特别自然的语气。但那双又变得色眯眯的三角眼直勾勾地间望向方晴。

“不用……不用，你别瞎琢磨…” 听到这话，方晴的脸瞬间涨红，慌地摆手但是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