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未央(50.1)

拾好东西后追出了餐厅，夜风吹在脸上，清凉而舒爽。街上的行依旧很多，街边也多了不少小摊。老杨背着谢菲菲在群里穿梭，走得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很稳。方晴跟在他身边，偶尔抬看看谢菲菲，确保她没事。

路上，谢菲菲突然开始哼起歌，调子七八糟，却带着一丝天真。方晴听着，不由得笑了出来。她突然觉得，这一幕虽然有些狼狈，却也挺温馨。他们的友谊就是这样，总是伴随着谢菲菲的胡闹和任收尾，而她自己也习惯了从小就在帮她收拾残局的场面。

“你明天肯定得疼了。”回到酒店时，大堂空的，前台的服务员低打着瞌睡。老杨小心地把谢菲菲放在电梯旁的沙发上，她立刻蜷缩起来，像只倦怠的小猫。方晴蹲在她身边，帮她理了理糟糟的发，轻声说道。

而谢菲菲睡得迷迷糊糊，根本没听见。

“睡着了？”等坐上电梯两又一起把谢菲菲扶进房间，安顿好后，方晴关了灯。而老杨站在门，望着走出房间的方晴低声问道。

方晴点点，但并没有说话。

夜色渐渐浓了，酒店的走廊里静得仿佛能听见时间流动的声音。方晴轻轻关上谢菲菲的房门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落下，像是一道无形的界限，将谢菲菲醉后的胡言语和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。

她转过身，正对上老杨靠在对面墙上的身影。他站在那里，短袖袖微微卷起，露出手臂上紧绷的筋络。他的眼神低垂，似乎在掩饰什么，又似乎在沉思。走廊的灯光柔和而昏黄，把两照出一片模糊的光影地带。空气中飘着酒店特有的薰衣清香，可这淡雅的气息却掩不住两之间那说不出的暧昧。

方晴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手机，她低着，目光落在脚下的红色地毯上，地毯上繁复的花纹像她此刻的心绪，得理不出绪。她不敢抬看老杨，生怕看到老杨的眼睛会让自己无处遁形。

昨晚和今早的记忆像水般涌来，老杨的呼吸炽热而急促，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，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回应。那两次翻云覆雨如风雨般席卷了她，将她卷欲望风的中心，结束后又在她心底留下一片难以收拾的涟漪。她知道自己不该多想，可那些画面却像刻在脑海里，怎么也挥不去。她的脸颊不自觉地烫了起来，像是被晚霞染红了一角。

老杨双手在袋里，试图让自己的姿态显得随意。可他的目光却像被磁石牵引，落在了方晴身上。看着白蓝相间的青花瓷长裙，裙摆垂到脚踝，优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