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花未央(50.3)

老脸上，那双见证无数岁月朦黄色的眼睛却带着痴呆的空与满足。

房间外面夕阳如烧尽的炭火，一点一点的洒进房间。宛如一幅被撕裂的挽歌。蓝色床单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，皱褶如涟漪般散开，记录着方晴方才的挣扎与屈辱。

方晴的内心如被荆棘刺穿的孤帆，羞耻、愤怒与为难的绪织，像是烈焰在她的胸膛中焚烧。她后悔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帮公公换床单？如果她没有踏这间卧室，没有掀开那块肮脏的床单，就不会被这噩梦吞噬。悔恨如水般涌来，她的意识如坠渊，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。

她的泪水在不停的流下，双腿间弥漫着粘稠与火热，湿润的丝袜和内裤紧贴着皮肤，尿与的混合物在她的腿间流淌，散发出刺鼻的气味，刺痛她的神经。她难过至极，她想愤怒地咒骂张欣的公公，却被他此时的痴呆吞噬。

突然，方晴的身体猛地一震，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困兽。然后顾不上掀在腰间的一字裙，也顾不上丝袜上黏腻的湿痕，踉跄着下床，双腿在丝袜的包裹下颤抖，像是被风雨摧折的柳枝，摇摇欲坠。她的短发散地贴在脸颊，汗水与泪水织，沿着下滴落在地上的瓷砖。

方晴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，一对丝足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羞耻上。

她冲进卫生间，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，锁扣咔哒一声，如同将她的耻辱暂时隔绝。卫生间内，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方晴背靠着门，胸剧烈起伏，呼吸急促如擂鼓。她打开灯，突然在镜中出现的自己此刻却是那么可怜。不容她多想。伸出双手颤抖着伸向腰间，掀起的一字裙仍挂在髋骨上，露出湿漉漉的丝袜和内裤。她咬紧下唇，指甲缓缓滑向丝袜的边缘，薄纱紧贴着皮肤，湿润的触感如刀刃般刺痛她的神经。她吸一气，强迫自己冷静，双手用力扯下丝袜，薄纱在她的腿上滑落，像是剥去一层羞耻的外壳。丝袜被尿和粘稠体浸透，她将丝袜褪至脚踝，用力一甩，薄纱落在瓷砖地上，卷成一团直接丢在地上。

接着，方晴的手指探向内裤，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部，尿骚与的混合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。

她屏住呼吸，缓缓褪下内裤，黏腻的触感让她皮肤紧绷。直到内裤滑至膝盖，她用力一踢，布料落在丝袜旁。

双腿、小腹、后、甚至私处都是粘稠的痕迹，像是她的耻辱被赤地露。她赤着下身，站在冰冷的瓷砖上，双腿微微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