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隔壁王老头盯上的妈妈(1-33)

打扰了。文婷，有空再聊啊。”他朝妈妈点点，眼神又在她身上扫了一圈，才慢悠悠地往门走。

妈妈送他到门，客气地说：“王大哥，谢谢你今天帮忙，改天请你吃饭。”

“别客气，邻居嘛，互相照应。”王老摆摆手，回又看了妈妈一眼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长的笑。

门关上后，妈妈转过身，像是松了气：“小明，去洗手，饭马上就好。”她走进厨房，部在包裙的包裹下轻轻晃动，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光。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成一团。

吃晚饭的时候，妈妈跟我聊了些学校的事，问我有没有到新朋友。我心不在焉地回答，眼睛却忍不住瞄向她的衬衫。扣子之间的缝隙依然在，事业线像是无声的诱惑。我赶紧低扒饭，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。

饭后，妈妈去洗碗，我回了房间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。今天看到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回放——妈妈的裙子、丝袜、王老的眼神、还有他那只不老实的手。我知道我不该想这些，可那些画面像是生了根，怎么都甩不掉。我翻了个身，闭上眼，试图让自己睡着，可心底处，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：明天，又会发生什么呢？

那天傍晚的场景像是烙在了我的记忆里。妈妈的衬衫、她的丝袜、还有王老那双贪婪的眼睛，像是一场梦，却真实得让心慌。接下来的几天，我开始留意妈妈和王老的每一次互动。每次他来家里，总是带着点小东西——一袋水果、几棵菜，或者一瓶自制的酱料。妈妈总是笑着收下，客气地请他坐一会儿。我坐在一边，假装做作业，实际上却在偷听他们的对话。

王老的话总是带着点试探，夸妈妈漂亮，夸她身材好，偶尔还会说些模棱两可的笑话。妈妈似乎没当回事，依然笑着回应，可我看得出来，她的笑有时候会僵一下，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却又不愿意想。我想提醒她，可每次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我怕她会觉得我在胡思想，更怕她会问我为什么这么在意。

爸爸还是老样子，忙得像个影子，家里的事几乎全扔给了妈妈。每次他回来，总是匆匆吃顿饭，然后又埋看文件。妈妈从没抱怨，可我能感觉到，她眼里的光越来越淡，像是一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。

而王老，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，每次看妈妈的眼神，都像是饿狼盯着猎物。我知道，他在等一个机会，一个能让他更进一步的机会。而我，既害怕那个机会到来，又……有点期待。我恨自己有这种念，可它就像毒，在我心底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