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下之臣：裙下舞 (完)

娘娘腔的小货。也许这就是你来美国的原因，来找男来赚钱。”

侯黑擦完她的靴子，双手颤抖着。他这辈子从来没这样跟他说话。要是男说了这些话，他早就站起来准备挥拳了。一个这样称呼他，他……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不懂英语，甚至无法判断“侯黑”在英语里是不是“后门黑”的意思。

“小货——嘿，”格雷罗夫用他的名字嘲笑他，“你说要带给我的那些身份文件呢？你今天拿到了吗？”

“明天一定！”他恳求道。胡安答应给他弄一张假绿卡。但后来胡安就消失了，再也没有出现过。他希望那些能忘掉这件事。

“明天！你每天都说‘明天！’你撒谎，瘦猴！你没有证件！”她收回一只穿着靴子的脚，踢了他一脚，把他踢倒在地。

“你趟过格兰德河的时候裤子湿了吗，小货？”当侯黑挣扎着站起来时，她伸手去摸他的裤腿。

“不，夫！”他抗议道。

她站起身，穿着高跟靴，仿佛高高耸立在他面前。“脱掉！”她厉声喝道。

侯黑从她身边退开。“夫，帮帮我吧！”他恳求道。

夫走到他身后，扭住他的胳膊，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。格雷罗夫狠狠地打了他一掌。“那我要不要打电话给‘’？”她威胁道，“他们会逮捕你，把你押回墨西哥。”

“夫，行行好，别这样！”侯黑恳求她。他环顾四周。办公室只有一个出，加西亚夫正挡着门，门也关着。安德森夫这时从办公桌前起身，双手叉腰，向他们走了过来。加西亚夫用英语对她说了几句话，格雷罗夫也附和了几句。安德森夫点点，咧嘴一笑，回答道：“去吧！”

夫邃的印第安眼睛直视着侯黑，仿佛要看穿他。“啊，原来你害怕‘’ ，我的小宝贝！我早就知道了：你是非法移民！现在，照我说的做，脱掉你的裤子，不然我立刻把你带走。”

侯黑的手颤抖着解开皮带，拉开裤子拉链。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当着三个的面做这种事。他不得不脱掉鞋子才能脱裤子。

夫从他手里接过裤子。“把鞋子穿上，”她命令道。她解下他裤子上的皮带，递还给他。“还有这个，把这个也穿上。”

他系好皮带，穿上鞋子，空调管道吹出的冷风让他露的双腿感到一阵冰凉。他无助地拉了拉衬衫下摆，意识到们的目光正落在他身上。不知何故，除了裤子之外，他衣着整齐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