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床边故事 (31)

(31)

生产后，我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具败的躯壳，子宫因难产而松弛不堪，隐隐作痛，彷佛随时会崩塌。房胀得像要炸开，不时渗出白的汁，湿透了衣服，散发着浓烈的甜腥气味，黏腻地贴在我的皮肤上。在公厕分娩的羞辱直播结束后，我瘫倒在肮脏的马桶边，汗水、尿、羊水和水混杂，浑身颤抖，意识模糊，像一只被榨的牲畜。

阿霞和阿杰毫无怜悯，将两个刚出生的孩子给不知名的带走，随后像丢垃圾般把我扔在父母家门，留我独自面对伤痕累累的身体和无尽的屈辱。阿杰临走前，冷笑着扔下一句：“贱货，好好坐月子，一个月后我来接你，母片还能卖一阵子，可别想偷懒！”他的声音像刀子，刺进我早已麻木的心。

父亲虽然对我的堕落怒不可遏，眼中满是失望，但母亲心疼儿，尽管对我的所作所为痛心疾首，仍收留我在家照顾。她每天熬汤、炖补品，试图帮我恢复虚弱的身体，汤碗里飘着浓郁的药香，却无法抚平我内心的伤痕。我躺在床上，眼神空，脑海里全是公厕分娩的羞辱画面：摄影机的特写、观众的嘲笑、子宫被粗侵犯的剧痛，还有那两个孩子的哭声，尖锐得像刀子割在心上。

我想念那对被带走的双胞胎，却连他们的下落都不知道，内心的愧疚和无力像毒药，吞噬着我仅剩的意志。母亲看着我苍白的脸，叹气道：“小美，罪孽啊，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……以后可怎么办啊？”她的声音颤抖，带着无奈与心痛，却无法唤醒我死灰般的心。

然而，福无双至，祸不单行，家里的噩运接踵而至。我的妹妹小丽，一个清纯的高中生，学校球队的经理，竟然在这时候自杀了。幸好母亲及时发现，砸开房门将她送往医院抢救。病房里，小丽虚弱地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眼神充满绝望，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她断断续续向母亲哭诉自杀的真相，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刺进我的心，让我恨不得代替她承受这一切。

小丽是学校球队的经理，长相清秀，与我有七分相似，温柔的格和甜美的笑容让她成为校园里的焦点。她是队上主力球员志伟的友，校花配校的组合一直是同学们羡慕的对象。然而，这份纯真的却成了她堕地狱的导火索。那天比赛后，一个三年级的学长找到小丽，语气阴沉：“经理，帮我去仓库拿些备品过来。”小丽没多想，单纯地跟着学长走进了昏暗的备品室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汗臭的气味。

学长关上门，咧嘴一笑，掏出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