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床边故事(34-35)

妈妈，她儿失踪好几个月了，警察查不出任何线索，她就天天来学校发传单，怪可怜的。”我心一震，追问小如的事。小芬瞥了眼四周，声音更低，像是怕被谁听见：“小如以前超迷校阿学，还跟他谈了段短命恋。可后来有看到她下课后穿得特别露，跟一群校外的混混混在一起，甚至去了汽车旅馆。

还有八卦说她在夜店后巷抽烟，跟几个混混在巷子里……你懂的，搞七八糟的事。阿学嫌她脏，甩了她，换了个新友。小如好像气不过，过了几天就没来学校，然后就失踪了。”我听得心脏一缩，小如的故事像一面阴冷的镜子，映出我对妈妈的恐惧：她会不会也陷进了某个危险的漩涡，无法自拔？
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更留意校长室的方向，每次经过都忍不住偷瞄几眼，想捕捉妈妈的影子。可诡异的是，最近几天，妈妈完全没在那附近出现。晚上回家，她总是笑盈盈地问我学校的事，饭菜准备得井然有序，仿佛一切如常。然而，我越看她越觉得不对劲，她的气色好得过分，皮肤光泽得像刚被抚过，眼神里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态，像是被欲浸润的。我心里的疑团越积越重，难道她已经脱离了那个肮脏的圈子？还是她换了地方，继续与那些男纠缠？我毫无绪，只能继续暗中观察，内心像被一团麻缠绕。

随着时间推移，我在学校混熟了，听到不少八卦。校长的儿子阿学就在隔壁班，是学校出了名的校，仗着父亲的权势在校内横行霸道，却因“保护生”的设受学妹们追捧。据说两年前，有个二年级学妹在校外被混混欺负，阿学路过，三两下把混混打跑，英雄救美的故事传遍校园。从那以后，他的抽屉每天被书塞满，学妹们争相投怀送抱。我听着这些传言，却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。阿学与校长是一家，若妈妈的事与校长有关，阿学会不会也牵涉其中？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画面，却不敢想。

那个周末，我与小芬被分到一组，去学校后街的食品材料店采购下周家政课的调料。小芬熟门熟路，带我到一家老店，说老板是她熟，货品齐全又实惠。我们订好调料，拎着沉甸甸的袋子准备回家，路过学校后门时，小芬突然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屑：“看，那不是那个恶心的体育组长？周末还跟校长混一起，肯定又在拍马！”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心脏猛地一跳——校长和体育组长正并肩走着，中间夹着一个熟悉的身影，穿着一袭紧身连衣裙，巨撑得布料几乎要炸开，浑圆的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，正是妈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