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床边故事(47 - 48)

屈辱，却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感。

凌辱结束后，男生们拍拍手，嬉笑着离开，留下我和母亲瘫倒在垫子上，满身与汗水，散发着浓烈的腥臭。我扶起母亲，轻声说：“妈，这样我们就能撑下去，对吧？”她的眼神依然迷茫，却点了点，彷佛在这堕落的渊中，找到了一丝扭曲的生存之道。

这天，阿学班上的老师请假，他竟申请了校长秘书，我的母亲，当代课老师，显然不怀好意。母亲穿着一身装扮，黑色紧身上衣勾勒出她的曲线，窄裙包裹着部，高跟鞋踩在教室地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她不会教课，于是宣布自习，自己坐在讲台上，低翻阅文件，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。教室里的气氛却异常躁动，学生们窃窃私语，目光在她身上游走，带着贪婪与嘲弄。

上课的钟声响起没多久，阿学从最后一排站起来，带着几个兄弟，缓缓走向讲台。他嘴角扬起一抹殒地的笑，大声说：“有的同学应该还没处吧？为了增加大家对身体的了解，今天我来帮你们上一堂健康教育课！”他转看向母亲，语气冷硬：“脱光，坐到讲台上。”

母亲愣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恐。过去的凌辱多在隐秘的场合，学校里也只有一部分知道我们的身份，如今阿学竟要在教室公开羞辱她。她试图反抗，声音颤抖：“阿学，这里是教室，你不能……”

但她的话被阿学的冷笑打断。他和几个同伙一拥而上，粗地扯下她的上衣与窄裙，连内衣内裤也不放过，撕裂的布料散落在讲台上，像是她尊严的碎片。母亲被以字腿的姿势坐在讲台上，双腿被强行分开，私处完全露在全班的目光中，教室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与低低的惊呼。

阿学拿起一根激光笔，红色的光点在母亲的私处上游走，像是在解剖一具标本。他语气轻佻，开始介绍：“这是阴唇，这是阴蒂，大家看清楚，这可是少见的天生白虎，不是每个都这样。”他使个眼色，两个同伙一左一右抓住母亲的阴唇，用力掰开，内部一览无遗，的黏膜在灯光下闪烁，引来全班的惊呼。

有的同学虽然看过片，但真实的体近在咫尺，还是第一次见到，他们纷纷围到讲台前，目光贪婪，像是饿狼盯着猎物。母亲咬紧牙关，试图压抑羞耻，却无法阻止身体的颤抖，汗水顺着额滑落，滴在讲台上。

阿学继续“授课”，手指母亲的阴道，找到点，猛力按摩，语气带着嘲弄：“这就是点，刺激这里，会爽到不行。”没几下，母亲的身体剧烈痉挛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