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的床边故事(47 - 48)

碎的祭坛。

(48)

生派对如同一场毁灭的风，影响远超我们的想象。派对不仅聚集了混混与不良少年，学校的学生参与范围之广令震惊，三年级每个班都有，二年级也不少，甚至连有些一年级的学生都加了这场靡的狂欢。

近百亲眼见证我和母亲被标上“母狗”与“母畜”的屈辱身份，这些字迹彷佛烙印在我们的灵魂上，永远无法抹去。派对结束后，我们的秘密不再是秘密，学校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窃窃私语与贪婪的目光，我和母亲成了众眼中的泄欲工具，地位低于，宛如毫无尊严的牲畜。

上学的路途成了无尽的噩梦。每天搭公车时，车厢内总有熟悉或陌生的面孔，带着派对上见识过的无耻笑容，对我动手动脚。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伸向我的胸部，粗地揉捏，在薄薄的制服下被拧得红肿，带来一阵阵刺痛。有从后方捏我的部，手指沿着裙边滑，探向我的私处，粗鲁地抚摸，引得我身体不自觉地颤抖。

更大胆的，直接将我拉到暗巷，我跪在地上，用红唇包裹他们的阳具。我的舌尖被迫在敏感点上滑动，喉间发出黏腻的咕叽声，溅在我的脸上，黏稠而温热，顺着嘴角滴落，散发着刺鼻的腥味。有时，他们将我按在墙上，掀起我的裙子，阳具从后方粗我的阴道或门，发出黏腻的撞击声。我面无表地忍受，眼神空，像是灵魂已被抽离，只能听着他们的低吼与笑声在巷弄间回。

这天，我走进校门，脚步沉重，心里早已预料到即将到来的羞辱。校门旁，四五个学生早已等候，眼中闪着熟悉的贪婪光芒。他们一拥而上，将我拉到校门旁的停车场，隐蔽在几辆车之间。我被蹲在地上，周围全是粗壮的阳具，散发着汗臭与腥味。我面无表，机械地用红唇包裹他们的阳具，舌尖在敏感点上滑动，喉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。

溅在我的脸上与制服上，黏稠地顺着嘴角滴落，浸湿了我的领。过了一会，一个男生拉起我，将我按在一台车的后车厢盖上，掀起我的裙子，连前戏都省略，阳具直接我的阴道。猛烈的冲撞直击处，发出黏腻的啪啪声，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与怪异的快感。我面无表地忍受，眼神飘向远方，却看见了母亲的身影。

在停车场旁的小花园凉亭里，母亲同样被一群学生围住。她赤着躺在凉亭的石桌上，双腿被高高抬起，脚踝被绳索绑住，呈现完全露的姿势。一个学生站在她双腿间，腰部一前一后地抽动，阳具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