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巷口(第一部)

，短裙湿透，白色细肩带衬裙黏在腿上。

“，来了！她又尿了！”

“太爽了啦，这画面超值的！”

---

崩溃

她终于撑不住，整个崩溃。

“呜……呜呜呜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这样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
她哭得像灵魂被抽，鼻涕、眼泪、尿水全混在一起。红底玛丽珍高跟鞋还穿在脚上，却早已泥泞湿透，毫无原本的质感。

她侧躺着，像一个快要断线的。

眼前模糊间，她抬望向天花板──一条长铁链，正从钢梁上垂下来，静静晃动。

---

链条与沉默

那铁链从天花板钢梁垂下，长长的一节节金属节拍地晃着，像什么仪式前的静默。

她盯着它看，整个像凝住了，连哭声都忽然卡住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着它，也许是因为它够高、够远、够不像地上这些肮脏的东西。

又或者，她心里正浮现出某个恐怖的念。

“欸，她在看什么？”一个男的发现她视线没动，凑过来看：“喔，她看到上面那条铁链了欸。”

“这么聪明喔？以为我们会吊她起来吗？”

“吊起来也不错欸，那画面……太正了。”他们笑了，但里混著某种笑声的味道。

她闭上眼，长发还贴在脸上，喘息像是撕开的布片，断断续续。

“我不要……”

她声音极轻，像风里的灰，“拜托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
她还是清醒的，还在发烧一样地喘，整个贴在那滩水里，湿透、脏、软得像塌掉的纸。

双手反绑在背后，连翻身都做不到，只能侧着、抖著、贴着地面。

---

近

录影的男的慢慢蹲下来，把手机贴近她的脸。

她的眼睛红得不像话，睫毛全湿，泪痕和发缠着糊在皮肤上。

“哭成这样还是好看欸，妈的，真的是天生气质脸。”

“来，说点话嘛－－你现在感觉怎样？”她不回答，只是小小地摇。

“这么安静啊？那就再给你一个理由哭好了。”话刚讲完，另一个男的从角落搬出一把旧的铁椅。椅脚有些变形，上面还绑着一截胶带缠过的绳子。

她一看到那椅子，整个猛地挣了下，像是瞬间苏醒，但手还绑着，挣也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