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的巷口(第三部)

她不敢动，也不敢出声。只听得见脚步声、机器声、偶尔有点火机“啪”一声。

“这边光太暗啦，你用那支灯补一下。”

“等一下喔，我在找三脚架……”

她还能听见笑声，影片的声音还没停，那个不属终她的自己，还在电视里哭、尖叫、求饶、撞击下体的声音，一遍遍被重播。

她的身体还在颤抖，却不再只是害怕。

她开始感觉到衣服下有异样的湿湿感。不是腿──而是胸那一带。

她一开始以为是汗，可那微温的湿润扩散得很快，像是从里面渗出来的。

不是从外面洒上的，是她自己流的。

她眼神一震。那是──渍。

那种被衣料压出来、渗透薄纱的微黏感她太熟悉，曾经在半夜辗转难眠时发现过去浴室清洗；也在第一次产前检查时护士提醒她“这很正常喔”。

但现在，不一样。

她不是因为孩子的心跳而溢，而是因为──羞辱、恐惧、失控。

连这副身体也在出卖我。

这不是“母”。这是残渣，是羞耻的延伸。

她不敢呼吸。衬裙前侧已经贴湿了，有一小块比汗还明显地黏着。她动都不敢动，怕下一秒就有发现，下一句话又会是：“哇，她汁都了欸。”

她屏住呼吸，试着让自己更像一具死物，让这片湿意能藏进阴影里。

但她前胸的那一点点湿痕还是透了出来──那种黏黏亮亮的痕迹，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明显。

“欸──等等，她这里是不是湿了？”有忽然蹲下来，凑近看开始用手挤一挤再吸吮她的。

“欸欸欸－真的假的？她流出来啦？”

“，哭一哭，这画面太好笑了吧哈哈哈！”

“她不是刚才才尿完吗？现在换喔？超完整的小小的哈哈哈！”

“真好喝欸”

几个喝欸

“靠，是欸，真的假的？”

另一凑过来笑了：“真的欸！一挤就了啦！靠，真的假的，才被关几天就进母期了喔？”

“我看她是真的有爽欸，太戏啦，你是不是很期待被啊？”

“哇靠，真的耶，连都诚实，这的根本天生适合被……”

有笑着挤着她的房：“来啦，拍特写啦！罩杯孕现场啦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