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堕(4)

彪重复道。吴宛脱而出就后悔了，整张脸烧得通红。孙彪眼中光一闪却故作沉吟：“这主意……你确定？”

“我……再想想……”吴宛慌地别过脸，指甲掐进掌心。“那我找找合适的。”孙彪翻找柜子。吴宛瞥见桌上的中笔，“要……要用这个试试？”“太硬了，估计不好！”孙彪故意加重“”字，“万一伤到怎么办。对了！火腿肠！那种儿童鱼肠，弹应该不错。”

孙彪恍然大悟：“你先自己练着，我去买。”不等回答就窜了出去。

吴宛站在床边，心脏狂跳不止。自己怎么能说出这种话？绝对不行！男生怎么可能……他拼命摇想甩掉这个念，暗下决心等孙彪回来一定要拒绝。

孙彪很快带回一根火腿肠：“只有普通的了。”吴宛猛地站起，脸颊滚烫：“不……不用了！”声音发抖，“我自己再练练。”说完他背对着孙彪开始做提练习，膝盖抵着墙壁，额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孙彪挑眉把火腿肠放在桌上：“兄弟，随你吧。”转身戴耳机打游戏，却从镜子监视着一举一动。

吴宛机械地重复着动作，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对抗某种难以言喻的冲动。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，浸湿了衣领。他盯着墙壁上模糊的影子，脑海里却不断闪回孙彪手指侵时的触感，像一根刺，扎得他坐立难安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墙上的电子钟数字悄然跳动。吴宛的腿已经发酸，脑海里混不堪，最终疲惫地躺倒在床上，心里焦躁不安，他想到黑着脸的教官那句“全班陪你加练”像块烧红的铁烙在耳膜上，他甚至能想象明天烈下同学们怨毒的眼神——他不想刚刚开始校园生活就被同学排斥，伸看了看带着耳机专心打游戏的孙彪，偷偷在被窝里用手指尝试一下刚刚突然的动作。手指才进一点，快感突如其来，他慌忙拔出，心中却更加烦躁，直到半夜才勉强睡。

再次惊醒时，吴宛发现身下湿了一片，后传来的酸胀感提醒着昨夜的荒唐。他顾不上清洗，强忍不适穿上军训服，看着桌上的火腿肠犹豫不决。“万一……今天更严……”羞耻感最终战胜理智，他颤抖着将火腿肠塞进裤袋，吃了药赶到场。

训练场上，教官的呵斥格外刺耳。吴宛拼命绷直身体，可是多年的芭蕾舞的肌记忆并不是那么好改。教官扫视过来时，他只能死命挺直腰背，可身体的异常让站姿更加摇晃。

“比昨天进步不小，”教官语气稍缓，手指重重敲在他肩上，“但还差得远。下午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