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凤听涛(第二卷 2)

梢上骑着个，个不大。依稀还能辨认出他手上抓着的那葫芦的廓，正对他摇着晃。

“喂！牛鼻子，喝酒吗？”

道看了看那，又看着秃鹤，想了好一会儿。

愣是没想起来这是哪位故，竟才这般年岁，看上去活脱一个黄小儿一般。

那声音也是细中带着粗、亮中又带着哑，不似成。

他认识的大半已了土，还活着的也都是些须发与年龄一般长的老家伙们了，此刻对这邀酒的少年一时间也是几无绪。

秃鹤也看着他，难听的嘎了一声催他停步，道这才恍然大悟。

“哦，原来是你啊，你竟还活在如今这纷的世上。”鹤与道都停了脚步，看着树梢上的黑影。“所以你候在这儿是等贫道的？”

“呵。你这臭道士也太抬举自己了。老夫今夜是来嫁姑娘的。”

“你竟然有姑娘了？”只此一句，道温吞似水的语调里惊出一圈波澜。

“嗯。算有吧。”

“不过贫道孓然一身走江湖，一辈子走的净净，唯独承了他爹一个。如今也两清了复还清白身，故不是很想与你这般满身红尘俗臭的一桌，喝令这喜酒。”道的话又平复了回去。

“不是很明白你们这些修黄老之学的倔毛驴，个个都牛鼻子朝天假清高。不与老夫喝也就罢了，喏，这是那小子给老夫买的酒，也赠你一份。”

小老往前一蹬腿向前滑坐了几寸，月下黑色的剪影压弯了树枝丫，一阵嘎吱声过后，小树吃力的折出个弧，倒弯到了地上。

却还没有断，正正好好的把和酒递到了道面前。

道接过酒，道了声谢，不再理睬他往远走去。

道另一手牵着鹤，便只好单手开了葫芦盖，尝上一。这酒至醇至香，那高粱味儿顺着一个激灵就冲上了天灵盖。

“确实好酒。”

道高举葫芦感叹一声。醇厚的回甘让他心神失守了一瞬，额上的青莲纹也藏不住了，了道法，在月光下伸展出枝和叶。

“喂！老夫近几年回想了下，觉得你们牛鼻子老祖宗说的也有几分道理。无为不争，至少在教徒弟这事儿上硬求不得。”道走的远了融进了黑夜看不清廓，小老只好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喊道。

“这还是贫道一回见得以剑道。可惜你个老家伙大器晚成，来不及上山修道咯。”

夜中那一点青莲光伴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