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被霸凌我的同学征服(18)

我扭曲的倒影。我想用舌尖顶出塞满腔的蕾丝布料，却只尝到混合着腥咸的苦味——那团浸透母亲体的织物，此刻正卡在喉将呜咽碾成碎片。

"瞧瞧你妈这母狗样！"熊强揪着母亲长发迫使她仰面，水晶吊灯将她的态照得纤毫毕现。上翻的眼白吞噬了最后一丝清明，涎水顺着舌尖垂落，在她晃动的尖与我的胸膛之间拉出晶亮的银丝。曾为我哼唱摇篮曲的唇瓣，此刻正如濒死的鱼嘴般机械开合。

妈妈的躯体在我怀中滚烫，可耻的生理反应却背叛了理智——当熊强发狠顶她痉挛的甬道，我们叠的皮肤摩擦出欲，某种悖德的电流正顺着脊柱攀爬。

"不是说要做个称职母亲，说要陪儿子去重庆？"熊强喉结滚动着粘稠的耻笑，手指陷进母亲腰窝的淤痕，"怎么在亲儿子面前成母狗了？"

每个字都像图钉扎进耳膜。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，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哭腔，她指尖抠进我臂弯，指甲在皮肤上犁出血色沟壑。

“啊...”熊强发出满意的叹息，“你妈妈的包着我的爽死了，你就是在这里出生的，对吧！”

我的太阳突突跳动，母亲子宫收缩的律动正通过相连的肌肤传来。当熊强最后三记重撞撕开她喉间的悲鸣，我看见他小腹浮现诡异的搏动——-正在玷污十几年前孕育我的圣所。

"接好了！"熊强脊柱弓成捕食的弧度，我仿佛看到浓腥的白浊涌向生命最初的圣所。母亲触电般的抽搐中，我听见自己臼齿崩裂的脆响。

我闭上眼睛，强迫自己陷黑暗中……

忽然，什么东西擦了一下我的小拇指肚。我睁开眼，视是妈妈的食指尖抚过那里。

一下。

两下。

三下。

细微的动作扯碎了记忆的冰层——我望见大雨倾盆的那夜，她温柔的指尖也这样抚过我颤抖的手指，绽放出茉莉花香。

此刻她的手指沾着不同男的体，指节却固执地重复着那个道歉的暗语。本以为涸的泪水冲开肿胀的眼眶，“啪嗒啪嗒”滴落在她的肩，熊强却以为这咸涩的水源自屈服。

妈妈的眼球蒙着湿润，舌尖无力地垂在嘴角，与那个雨夜她站在玄关的画面重叠——湿透的衬衫领，睫毛沾的雨水顺着端正的下颌线滑落。此刻她大张的嘴角淌着涎水，与记忆中那个紧抿的、挂着雨珠的唇线，在空气中裂成两幅并置的肖像。

妈妈微微抽动的嘴唇，那个未成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