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世春秋绘 (3)

许兰解释道，却见丈夫脸色阴晴不定，那黑小子早以拿布巾遮住了膀子。

“这孩子勤快，会帮着活，前几还帮咱们把后院的柴火都劈好了。你这几天总是半夜才回，我也没机会同你说…”说到这儿，许兰神也有些闪躲，暗道自己一时心软收留，没有知会一下当家。

“收、收留？”

没有注意到对话频道的不对，许大郎结结地问，眼睛还是不住地往阿牛胯下瞟。

那布巾松松垮垮地围着，底下那话儿的形状突突跳动，好不骇。

许兰站在一旁没瞧见，伸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：“哎呀你这没出息的！家小孩儿洗澡，你在这儿看什么看！还不快出去！”

许大郎被推搡着退出门外，耳边还听见婆娘数落:“小男娃洗澡也要瞧，你这脸面往哪搁！”

站在院子里，许大郎心里翻江倒海。

他在镇上澡堂也见过不少男洗澡，可从没见过这般惊的物事，想到自家婆娘平里就念叨他那活计不够本分，如今又收了这么个黑小子在家，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。

不知斩柴斩了多久，许兰在屋里喊道：“你这当家的，还不快进来吃饭！我炒了你吃的韭黄。”

许大郎应了一声，却见阿牛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桌边。那裤裆处依然高高隆起一大包，就跟揣了个馒似的，看得他心又是一阵发虚。

“大郎，快尝尝这韭黄。”许兰温柔地给丈夫夹了一筷子，又给阿牛盛了碗热汤：“阿牛，你也吃。”

看着婆娘这般关照那黑小子，许大郎胃全无。

他夹起一筷子韭黄，却觉得嚼在嘴里都是苦的。这顿饭注定是食不知味了。

“对了，”许兰突然道：“阿牛这些子住在咱家西厢房，你看…”

“西厢房？”许大郎一饭险些噎住，那不是紧挨着他们卧房吗？

想到那黑小子就住在隔壁，许大郎心里更不自在了。他放下筷子，勉强扯出一丝笑：“咱吃饱了，去后院劈柴。”

看着丈夫落荒而逃的背影，许兰不解地摇摇，又给阿牛夹了块：“阿牛，多吃点。”

阿牛低着，嘴角却微微上扬，似在偷笑。

……

夜色渐，许大郎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心里那憋闷劲儿还没消下去。

床点着一对红蜡烛，烛光摇曳，把这汉子都照得忽明忽暗。

这当儿，许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