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满四合院——故乡情(1-4)

更多了，根叔他们费尽心思，已然把“没有妈妈”这件事给孩子带来的影响降到了最低，反倒是我忙于工作，算不上是称职的父亲。

比起格，真正让我苦恼的地方在于，儿晴晴简直就是亡妻的复刻版本——她继承了妻子大部分的样貌特点，眼睛不大、个不高，带着可讨喜的婴儿肥，像年画里的棉袄丫，属于不惊艳但是耐看的那一类。

而在表和行为举止方面，儿都颇有亡妻的神韵，有一种故复生、返老还童的错位感，我不由得感叹遗传的强大。

刚带着孩子回家那段子，这种错位感到达了顶峰。某个时刻不经意的一瞥，恍惚间竟然就是妻子，让我心一颤。

就是如此矛盾地，儿与妻子的音容笑貌迭加融合，那个让我又又恨的影子，投在儿的身上，投到了我内心最脆弱的地方，却牵动着我的愧疚与怨恨。

愧疚是我没有能给儿一个完整的童年，仇恨是妻子的身影扭曲成了照片上那不堪目的靡——事实上，重新出发的那几年里，对妻子的怨恨就是我的动力之一，我也曾经憋着劲试图向另一个世界的她、向那个谜一样的敌证明些什么。

然而并没有什么用。

四、

和儿相处久了，那种基于血缘带来的亲密最终还是让 “影分身”的烦恼渐渐淡去，我们的关系也一天比一天融洽。

孩子是那种心思细腻又敏感的，跟妻子差不多（恼），但也正好和我培养出了难以言说的默契，往往是话没说完就明白对方的想法。再加上我不是那种“儿”式的父亲（其实就是缺了这段哄孩子的经历），我走的是平等对话的线路，竟意外地产生了既是父又是朋友的“高级感”。

但有一点我一直没有往了去考虑，或者说我其实下意识地忽略了——我们的别差异，包括对于孩子的生理教育问题。这事儿或多或少要“怪罪”根叔一家，把晴晴锻炼成了自理小能手，比如个卫生的问题，是一点儿都不需要我心的，但这也为后来的发生的种种事件埋下了伏笔。

某个夏夜，我外出应酬，被灌了不少酒，支撑着回到家，刚进门肚子里就翻江倒海，眼看就要逆向泄洪了。踉跄着冲进卫生间，抱着马桶就是一顿埋狂吐，喘气的功夫，晴晴却已经蹲在我身边，轻轻地替我拍背。

我这才意识到，我闯进来时，儿正在洗澡！

她先是被我那副模样吓了一跳，光溜溜地愣在原地，回过神来才赶紧凑到我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