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满四合院——故乡情(10-15)

”

“这么耗下去，二妮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？！”

“你跟我说实话，要是二妮跟着你，你怎么想？！”

根叔的话，宛如一道惊雷，劈开了重重雾障，纵使我再怎么愚钝，也听出了他这番话的核心含义。

“你是看着二妮长大的，这孩子咋样你心里最清楚！我也相信你……”

他盯着我，目光如炬。他的话听着是问询，但其实根本没打算让我选。

我开不了，也不需要开。

亲间培养的默契终究还是显现了出来，彼此确认了眼神之后，根叔下了最后通牒：

“别管什么名分不名分的！离了这个村儿就没认识你们！”

说罢，他释然地叹了气，转过身背着手，往前走去……

一个小时后，我和二妮在里屋给祖宗的牌位上了一炷香。二妮有些不明就里，我和根叔却异常地庄重严肃。我注视着那一缕青烟，直到它在空气中渐渐飘散，像是送达了另一个世界。

送去那个不能言说的讯息：

我，要迎娶我的小新娘了。

十一

结了婚的朋友可能有这样的体会，到了万事俱备尘埃落定的时候，心中原有的激动会迅速被另一种心绪取代，也许是庄重感，也许是责任感，说话就是不再紧张猴急。

夜，我拉着二妮进了我那间屋子。

在床边坐下，按照前几次的“套路”，接下来应该是关了灯缠在一起，然后把对方扒个光。但这一次，我希望更正式一点。

毕竟这是二妮正儿八经的初夜。

小丫察觉到了这种异常，表看着有些困惑，有些不安，动作也跟着小心翼翼起来。

事实上直到此刻，我和根叔都没有跟她挑明那柱香的含义，今晚会发生什么她自然是不明白的。甚至我与根叔彼此都没有真正说开，只是靠着默契达成了共识。

我做了一个在后看来比较直男的举动，在柜子里翻出了相册，拉着二妮翻看起来。

这本相册是二妮自己挑的照片，林林总总，甚至还有我和我父母的，但大多数还真的就是我和她的合照。

一张张照片，从陈旧发黄到崭新过塑，画面里那个小黑炭也渐渐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，陪在旁边的小伙子，也褪去青涩，走壮年。

我们回忆起那些场景，二妮手舞足蹈地比划着，她能表达的内容其实相当有限，但还是尽可能用点或是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