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由落堕(8)

起两抹动的红霞，眼神却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坦然和坚定，她咬了咬下唇，用细若蚊蚋、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，小声地、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解释道：“我想……把后面的第一次……给你。”

这句话，如同最后一道惊雷，彻底劈开了李博脑海中所有残存的理智和犹豫。　　不等他做出任何回应，戴璐璐已经像一只卸下了所有盔甲、主动投猎怀抱的幼兽般，向前一步，将自己柔软温热、只着寸缕的身体，毫无保留地、紧紧地贴进了他的怀抱。她将那张早已涨得通红、美得惊心动魄的俏脸，地埋他坚实而温暖的胸膛，仿佛只有这样，才能汲取到一丝面对未知的勇气。

肌肤相贴的瞬间，炙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和空气传递，两都几不可察地、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礼节拥抱或安抚接触的颤抖，那是第一次，带着明确无误的欲信号、混合着紧张期待和原始吸引力的、属于侣间的身体共振。
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
“李博士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戴璐璐贴在他胸前，轻轻地笑了一下，带着自嘲的意味，低声道：“你是不是还真打算就这么抱着我，一直等到天亮？”

“我上次都脱光了，还掰开给你看……你却纹丝不动。”

李博的呼吸猛地一窒。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那一次，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充满了怨怼和控诉的方式。

接下来，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升高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挑衅：“要不是这次老娘豁出去了，不惜放话说去跟别‘收集数据’……你是不是还真想像上次一样站一边当副机位，顺便帮我调光？？”

这一句话，像撕裂空气的锋利刀刃，将她内心处积压已久的委屈、不甘、以及对这种关系的强烈不确定感，赤地露了出来。——那一晚，她不是不明白他的克制、迟疑，也不是不理解他可能的犹豫。但她更明白，自己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全身而退的了。

她的脸色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涨得通红，眼眶里再次涌上泪水。她猛地抬起被缎带束缚的双手，狠狠地捶打了一下李博的胸膛，力道不大，却充满了象征的发力。

随即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，又像是被一种巨大的悲哀和愤怒彻底淹没，用一种近乎喜极而泣、又如同绝望低吼般的声音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李博，我你大爷……你到底……还要我怎么样？！”

这句粗粝、原始、充满了极致绪的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