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(后续)(1)

在摩擦我露的大腿肌肤。

村子比记忆中更加败。正值农忙时节，田里零星有几个弯腰劳作的身影。当我们驶过时，他们都直起腰来张望，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，却又在心底涌起一种奇怪的兴奋——在这里，没认识真正的王晓兰，我可以是任何我想成为的。

刘老根的家还是那间摇摇欲坠的土坯房，只是门上的喜字换成了崭新的"福"字。院子里多了几只瘦骨嶙峋的，见到我们立刻扑棱着翅膀散开。

"娘！娘！"刘老根停好车，冲着屋里喊，"俺把媳接回来了！"

屋里传来一阵含糊的应答声，接着是剧烈的咳嗽。我跟着刘老根走进昏暗的室内，扑面而来的是一浓重的药味和老特有的腐朽气息。炕上躺着一个比记忆中更加瘪的老，眼窝陷，皮肤像皱的牛皮纸贴在骨上。

"娘，您看，"刘老根小心翼翼地扶起老，"媳回来看您了。"

老浑浊的眼睛费力地聚焦在我身上，突然亮了起来。她伸出枯枝般的手，颤抖着想要摸我。"好...好..."她嘶哑地说，嘴角流出一点水。

我强忍着不适，上前握住那只冰冷的手。"婆婆，"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，"我来看您了。"

老突然用力抓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。"生...生孩子..."她急切地说，另一只手摸向枕边那个可怕的布偶，"给...给我孙子..."

我胃部一阵抽搐，求助地看向刘老根。老男尴尬地搓着手，结结地说："娘、娘您别急...媳刚回来..."

老却不依不饶，硬是把那个诡异的布偶塞进我手里。"保佑...保佑..."她喃喃自语，然后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

刘老根赶紧上前拍打母亲的后背，趁机对我使眼色。我如获大赦，抱着那个令毛骨悚然的布偶退出房间，站在院子里大呼吸新鲜空气。

夕阳西下，给败的院子镀上一层橘红色的光。我打量着这个将成为我临时住所的地方——左侧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棚，右侧是简陋的灶台，正前方是一盖着木板的老井。院墙低矮得几乎可以一步跨过，隔壁院子里，一个赤膊的年轻男正在劈柴，结实的背部肌随着每一次挥斧而起伏。

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，转过来。那是一张典型的农村面孔——晒得黝黑，廓粗犷，眼睛小而亮。看到我时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，斧差点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