镀金雀(15-27)

（十五）指

暮色渐沉，植物园的长椅上，季砚川的指尖还停留在阮眠的发间，轻轻缠绕着一缕微湿的黑发。他刚刚给她拍了无数张照片——她低嗅蔷薇时睫毛垂落的弧度，阳光穿过树叶在她锁骨投下斑驳的光影，甚至她被他逗得耳尖通红时咬住下唇的羞赧模样。

“宝宝真漂亮。”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，嗓音低沉含笑，“这张最好看。”

手机屏幕上，阮眠正无意识地用舌尖舔掉唇角的葡萄糖，眼神湿漉漉的，像只被喂饱的小猫。她害羞地往他怀里躲，却被他扣住后颈，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。

“该回家了。”他吻了吻她发顶，可阮眠却揪住他的衬衫袖，指尖微微发抖。

一整天没有被触碰的身体早已开始焦躁，瘾像无数蚂蚁在血管里爬行。回程的车上，空调明明开得很低，她却觉得浑身发烫，大腿内侧不自觉地互相磨蹭，凉鞋里的脚趾蜷了又松。

季砚川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档位上。直到阮眠的膝盖轻轻蹭上他的大腿——很轻，像羽毛扫过，却带着灼热的温度。

“嗯？”他挑眉，余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。

阮眠不说话，呼吸却了，膝盖又往前顶了顶，这次直接贴上了他的胯部。季砚川喉结滚动，突然猛打方向盘，车子拐进一条无的林间小路。

刹车踩下的瞬间，他的手掌已经探进她裙底，指尖隔着棉质内裤重重一按。

“啊……！”阮眠猛地弓起腰，内裤早已湿透，他的手指轻易陷进泥泞的软里。

“一整天都在想这个？”他冷笑，中指沿着内裤边缘滑进去，指腹直接碾上充血的小核，“在花园里闻花的时候，走路的时候，甚至刚才吃冰淇淋的时候——下面一直流水，是不是？”

阮眠摇又点，眼泪涌出来，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上贴。季砚川突然扯下她的内裤，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进去，指节弯曲，准抵住那块最敏感的软。

“夹这么紧……”他恶劣地旋转手腕，指尖刮蹭着内壁褶皱，“自己数，抽多少次会高？”

阮眠根本说不出话，甬道痉挛着绞紧他的手指，顺着他的腕骨往下流。季砚川突然抽出手，将湿漉漉的指尖举到她面前。

“舔净。”

她呜咽着含住他的手指，舌尖讨好地缠绕指节，像小猫喝般吮吸。季砚川眸色骤暗，突然掐住她的腰把抱到自己腿上，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