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学和我小姨的故事(4)

自己会心软，怕自己会跑去见她，像只狗舔她的脚。

夜色更了，北京的街还是喧闹，车流、灯光、声，像个不停转的机器。可我脑子里，只有小姨的呴吟，斌的痞笑，和那玫瑰香水味，像毒，缠着我，甩不掉。我攥着手机，泪水滑过下，滴在屏幕上，偷拍视频的画面还在，鱼网袜、水、子晃动，刺得我心如刀割。我知道，这事没完，摊牌是迟早的，可我怕，怕真相比偷窥还疼，怕小姨的杏眼冷得像冰，怕我再也回不到从前，那个相信她、相信家的自己。

一连好几天，我像一具游的幽灵，浑浑噩噩地在学校里飘。上课的时候，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，声音如同遥远天际传来的嗡鸣，一个字也没能钻进我的耳朵。我的视线涣散地落在摊开的书本上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扭曲的鬼符，看得我一阵阵晕目眩。室友们叫我去篮球场挥洒汗水，用激烈的对抗来麻痹神经，我只是摇摇，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。食堂里飘散着饭菜的香气，曾经能让我食指大动，现在却只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。吃了几如同嚼蜡的饭菜，我就如同逃难一般回到宿舍，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。

手机和电脑静静地躺在桌子上，屏幕一片冰冷的漆黑。曾经能让我沉迷其中的游戏和网络世界，此刻却像一个充满嘲讽的陷阱，随时准备吞噬我仅存的理智。我只是像一具僵尸一样躺着，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，任凭那些不堪目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重播。小姨的呻吟，斌的低吼，以及他们那些恶心的对话，如同挥之不去的梦魇，紧紧地缠绕着我，让我喘不过气。

室友老三终于忍不住了，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用手探了探我的额：“晨儿，你是不是病了？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要不要去校医院看看？”我只是摇摇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含糊地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累。”他们担忧地看了我几眼，最终还是叹了气，各自忙去了。他们无法理解我内心的痛苦，也无法想象我所承受的煎熬。

就在我如同一个被囚禁在无声牢笼里的困兽，绝望地舔舐着自己伤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，是斌发来的微信：“晨哥，最近心不好吧？我知道一家新开的桌游吧挺有意思的，要不要一起去散散心？叫上几个朋友。”

看到这条信息，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，一强烈的愤怒如同毒蛇一般蹿上我的脊背。这个虚伪的混蛋！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？他难道不知道他和小姨的肮脏勾当已经像一把尖刀一样，狠狠地刺穿了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