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套的嘲笑(1-3)

眉，心想这家伙咋老盯着妈看，但没吭声。吃饭时，妈夹了块红烧放我碗里，笑得眼角弯弯：“多吃点，长身体。”她的声音温柔，像小时候给我夹菜那样。我点点，埋吃，懒得说话。李强也在，坐在我对面，大扒饭，夸妈手艺好：“阿姨这菜，比饭店强多了。”妈哼了声：“少拍马，吃完活儿。”她的语气硬，可嘴角弯了弯，像被夸得有点高兴。我低扒饭，筷子戳得米粒散了一桌，觉得这画面有点怪，但说不上哪儿怪。

吃完饭，妈去厨房洗碗，我回房间写作业。李强没走，留在客厅帮她整理单据。我听见他们在说话，妈的声音低低的：“这批货得催催，客户急死了。”李强答得随意：“行，我明天跑一趟，保证不耽误。”他的语气透着自信，妈没再说话，只剩纸张翻动的声音。我戴上耳机，音量开大，试图把脑子清空，可总觉得客厅的安静有点不对劲。

妈的皮货生意忙得像陀螺，接单、跑仓库、送货，全靠她一个撑着。李强来了后，分担了不少活儿。每天早上，他跟着妈去仓库，搬箱子、查库存，有时候开她的二手桑塔纳送货。仓库在城郊，一个大棚子，里面堆满了手套箱子，空气里全是皮革味儿。妈穿着职业装，衬衫、西裤或裙子，脚踩低跟鞋，气场像个将军。她站在货架前，指着箱子指挥：“这批送解放路，这批留着，单子别弄错。”她的声音硬邦邦，客户压价她能怼得对方哑无言，仓库的工都不敢顶嘴。

李强活儿麻利，扛着箱子跟扛纸片似的，汗水顺着脖子滑进领，恤湿得贴着胸肌，勾出硬朗的线条。他偶尔跟妈搭话：“阿姨，这客户老催货，咋不涨价宰他一笔？”妈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懂啥，生意得讲长久。”她的语气严厉，可李强笑得痞气，递给她一瓶水时，手指轻轻碰了下她的手，很快缩回去。妈没在意，低查单子，汗珠从额滑到锁骨，闪着光。她的胸部饱满，衬衫绷得紧，坐下时腰间的赘微微凸起，反倒让她的曲线更丰腴，部被西裤裹得圆润，站起时裤子绷得像要裂开。

我有次去仓库拿生活费，看见他们站在货架旁。妈穿着件黑色针织衫，领低了点，露出邃的沟，裙子裹着部，腿上套着薄丝袜，气场优雅又感。她指着货架上的箱子，示意李强搬下来，他点，胳膊一用力，肌鼓得背心紧绷，汗水打湿了布料，贴着皮肤，勾出背部的廓。他搬完箱子，擦了把汗，笑嘻嘻地说：“阿姨，这活儿累是累，得值。”妈哼了声，递过去一瓶水：“少贫，歇歇吧。”她的手指在递水时碰了他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