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套的嘲笑(1-3)

廓。妈教他查库存、整理单据，他学得快，半个月就把流程摸得门儿清，客户的名字和喜好都背得滚瓜烂熟。仓库的阿姨夸他：“小强这脑子，机灵得跟猴似的！”妈哼了声，点点：“还行，手脚麻利。”她的语气硬邦邦，可眼角弯了弯，像挺满意。

李强的活儿越接越多，从送货到跟客户对账，再到跑银行催款，妈渐渐把重担给他。有次我去仓库拿生活费，看见他站在货架旁，手里拿着订单，嘴里汇报：“解放路的货送完了，客户说下周加单。”妈穿着件白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罩杯的胸部把衬衫绷得紧，勾出丰满的弧度，腰间那点赘反倒让她的曲线更丰腴，部被黑色西裤裹得圆润，站着时裤子绷得像要裂开。她的脸不算惊艳，浓眉，小眼，厚嘴唇，涂了点淡色唇膏，四十二岁的她，气场像个老板，客户见了都得客气三分。她递给他一瓶水：“得不错，歇歇。”李强接过水，笑得露出白牙，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半秒，低声说：“阿姨夸我，值了。”妈白了他一眼，没搭腔，继续翻单子。

李强不只是仓库的帮手。妈的皮货生意得跑客户，谈订单免不了饭局。她身材高大，一米六八，罩杯的胸部饱满，部圆润，穿上职业装，气场压，可客户眼神总往她身上瞟。她不傻，笑里藏刀，客户压价她能怼得对方哑无言。酒桌上，她得陪着喝几杯白的，脸颊泛红，眼神冷得像刀。李强开始跟着跑饭局，帮她拎包、递单子，偶尔替她挡杯酒。妈回来常说：“小强这小子，嘴甜，客户都喜欢。”我听着，筷子夹菜的动作慢了点，觉得有点怪，但没多想。李强活儿没得挑，妈的生意顺了不少，订单多了，电话里骂客户的次数少了。那晚的事儿，彻底让我欠了李强一个。

周末，我住校，晚上九点多接到妈的电话。她声音含糊：“小寒……我在……解放路……”后面是饭店的喧闹声。我问她在哪儿，她没说清，电话就断了。我再打，关机了。我急得满汗，冲出宿舍，骑自行车往解放路赶。饭店多，霓虹灯晃眼，我一家家找，喊着“妈”，嗓子都哑了，没一点线索。

实在没办法，我拨了李强的号。他接得快，声音懒洋洋：“咋了，兄弟？”我喘着气，把事儿说了，他沉默两秒，语气沉下来：“阿姨喝多了？解放路哪儿？”我说不知道，他顿了顿：“别急，我猜她在老王那家海鲜馆，客户常在那儿请她。你在路等，我马上到。”

二十分钟后，李强的摩托车轰隆隆停在我面前。他穿着件黑色夹克，发被风吹，眼神锐利。拍我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