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圈 - 封城后的交错 (1.10 - 1.12)

不要脆帮他吹出来？”她脸红得像要滴血，低声哀求：“别再弄了……求求你……”可里的跳蛋震得她腿软，一缩一放，又挤出一滴，挂在阴唇上闪着光。

离开捞金鱼摊后，夜市的热气像水般扑来，让我想吃点冰凉的东西。我知道这边有间少的冰店，便拽着小美穿过群，转进一条昏暗的窄巷。巷子里的冰店招牌旧，在昏黄路灯下摇曳，玻璃柜里堆满碎冰与五颜六色的糖浆，散发着甜腻的气味，混杂着夜市的汗味扑鼻而来。我指着店里一张靠窗的高脚桌，低声说：“过去坐那，面朝外。”小美拽着超短裙的裙角，脚步犹豫，声音细弱如风中落叶：“这店里灯太亮了……裙子这么短，我不敢坐……”她的裙子紧贴大腿，短得几乎遮不住边，每挪一步，部曲线若隐若现，跳蛋的细线从裙底垂下，随动作微微晃动。我冷笑，晃了晃手里的遥控：“不去我现在按到最大，让你当街出丑，自己选。”她脸一红，眼底闪过一丝羞怯，低小步挪过去，手紧抓裙边，像在守住最后一丝遮掩。

她跨上高脚椅，面朝店外，玻璃窗透着路灯的光，将她下半身映得清晰可见，裙底的廓在灯光下闪着微光。对面巷子几个抽烟的年轻靠着墙，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，眼神偶尔扫过来。我站在她身后，低声说：“腿张开点，让外的看看。”她身子一僵，摇道：“不行……他们会看见的……”我没理会，按下遥控，跳蛋在她体内震动起来，嗡嗡声低沉急促，她轻哼一声，双手抓紧桌边，指甲抠进木，腿不自觉抖了一下，裙底隐约有湿痕。我冷哼：“再不听话，我让你更难堪。”她咬紧唇，眼眶泛红，无奈地微微分开双腿，超短裙被撑得更短，裙底风光露，跳蛋的线轻颤，像在诉说她的羞耻。对面几中，一个瘦高个先注意到，烟顿在嘴边，惊讶地低语：“你们看，对面那的裙底……”旁边的矮子瞥了一眼，吐了个烟圈，嘿笑：“这玩法刺激啊，旁边那男的会玩！”另一个胖子凑过来，扔掉烟，吹了声哨：“美，给我们多看点！”

小美听见，身子一缩，想合拢腿，我按住她大腿，低声警告：“张着，别扫他们兴。”她抖得更厉害，声音颤抖：“别这样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我坏笑，将遥控调高一档，跳蛋震动加剧，她低叫一声，双腿不自觉分得更开，裙底的湿痕更明显，滴滴水珠顺着大腿滑落，落在椅面上，散发淡淡腥甜气味。瘦高个兴奋地靠过来，手机举起，喊道：“这太夸张了，我得拍下来！”矮子吹着哨，叫嚣：“裙子掀高点，姐，给我们看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