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圈 - 封城后的交错 (3.1 - 3.3)

3.1后话 (一)

平淡的子又过了好几年，我和小美感始终甜蜜，生活也算圆满。然而，随着年纪增长，问题渐渐浮现。我比小美大十多岁，她如今四十出，正是欲如狼似虎的年华，而我已近六十，虽然生活从未中断，却难免偶尔力不从心。年轻时我改造小美，让她的欲远超常，甚至能连续高数次而不倦。如今，她那旺盛的需求却成了我的负担。我虽尽力满足她，但每次完事后，她眼中隐约流露的空虚，让我心知她未被填满。这问题在我心挥之不去，夜静时，我常躺在床上，反复思索如何解决。

契机出现在老陈的丧礼。那天，亲朋好友齐聚，老陈的儿子——一位美国华侨，带着金发碧眼的洋老婆现身。他年纪不小，却神抖擞。仪式上，他朗读老陈的自述，娓娓道来老陈的过往。老陈在美国长大，年轻时正值嬉皮运动，在那个年代如同呼吸般自然。无论男，不分地位、年龄、职业，群派对司空见惯，体欢不过是寻常乐趣。然而，他来台湾后，却发现这里保守得令窒息，尤其是，受传统思想束缚，视为羞耻，甚至肮脏。他因此投虐研究，希望以此解放的意识，让她们正视欲望。这想法是否正确，我无从判断，但它如同一道闪电，击中我的思绪，点燃了一个大胆念。

丧礼后，大家聚餐。我边吃边想，脑中构思渐趋清晰。饭后休息时，我趁着酒意，对众说：“我有个想法，看大家有没有兴趣。”我提议组一个夫妻换会，未事先和小美商量。她闻言一愣，眼中闪过意外，但未开反对。阿仁第一个响应：“有趣，我加！”他如今退居幕后，虽未婚，却买了两个服侍，过着奢靡生活。小丽不问老公便说：“我们也参加。”吴胖子一脸惊讶，没敢吭声。阿志接替阿仁成了大哥级物，说：“老大都加了，我也来。”他娶了中混血老婆，名字叫有菜，那本温顺惯了，不会当众反对。最后到阿德，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老婆小身上。小童颜巨，身材娇小却前凸后翘，不知阿德哪来的福气。她羞得满脸通红，低声说：“别都看我…如果阿德同意，我就同意。”阿德无奈点，我们的小会就此成立。

后来，我们定期换，无甚限制，大家乐在其中。陆续有新加，圈子渐大，但细节不赘述。回到文章开，周末早晨，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房间，小美赤从被窝滑出，走进浴室，水声潺潺。我想象她白皙胴体被热水淋湿，滑肌肤泛起红晕。她裹着薄浴巾出来，水珠从锁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