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后的性交易(1-2)

的电视画面，那些社会名流在镜前流露出的真诚和毫不犹豫做出的表率，确实震撼了他们。但这平权运动给林坚一种很强的荒诞和虚幻感，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“神地震”，把多年来培养的曾经稳固的价值观彻底动摇了。

伊漓抬起瞪了他一眼，眼角却还泛着湿意，整张脸红红的，像是煮熟的桃子。她小声嘟囔了一句：“都怪你……直播都没看完，就……那样。”

电视关掉了，酒店房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窗外的背景噪音，与刚才电视里募捐晚会的热闹喧嚣形成刺耳的对比。

林坚靠在床，眉还微微皱着：“我不是说内容尺度大我受不了……但我真想不通，那些嘉宾的伴侣是怎么接受的。要是换成你——”

他停顿了一下，声音低了几分，“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别那样。”　　伊漓靠在他肩上，神平静，“我当然不会那样做。”她顿了顿，语气放轻了些，“但我能理解她们为什么选择那样去表达。”

林坚转看她，“公开做，能表达什么？”

“表达身体主权。”她望着他，语气认真，“那不是取悦别，是她们选择在被压抑的社会里，用最极端、最直接的方式挑战规则。她们想让别意识到，”羞耻“本身也是社会灌输的。”

林坚沉默了一下，低声说：“我不是反对什么权……只是，作为男，我光想象那种场景都难受。”

伊漓没反驳，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，“你会难受，是因为你在乎我。那也是我的底线。但不是每个的界限都一样，表达自由本身，就该允许极端存在。”　　夜色沉沉，城市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酒店房间，冷白而碎。

林坚坠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。晚会上的那些面孔，像是水面的波纹一般渐渐模糊、消失。取而代之的是，伊漓的脸庞，取代了原本诺拉的位置。她正被一个身形孔武有力的男用后式激烈地冲撞，当她的目光穿透梦境的迷雾，望向我时，眼中溢出泪水，嘴唇翕动，带着哭腔的呢喃飘来：“别恨我……”　　林坚猛然从梦中惊醒，整个像被溺水拖出水面，猛吸了几气，额和背脊都湿了一层汗。他撑着床沿坐起来，眼神空落，胸起伏剧烈。

伊漓在他身侧轻动了一下，被他突然的动作惊醒。

“……怎么了？”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沙哑，带着一点迷茫的温度。　　林坚没有说话，只是侧身看向她，眼神定定地落在她脸上，像是在确认她还在，确认这不是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