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后的性交易(3-4)

带来的战栗余韵尚未完全散去，仍在四肢百骸间隐隐流窜。

她放空了片刻，才挣扎着想要起身关闭仍在运行的镜。就在这起身背对镜的短暂数秒，她右侧部那块淡淡的蝴蝶状褐色胎记，竟像一个猝不及防的特写，清晰地露在画面里，落了所有观众的眼中。

屏幕一角，打赏的数字仍在不知疲倦地跳动，总额缓慢而坚定地攀升，最终停留在八百出的数字上。

“我……是不是疯了……” 她对着空的房间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身体处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难以自抑的兴奋与颤栗，那种投和失控的感觉让她陌生又恐慌。明明只是为了钱，一场迎合观众的表演，可为什么连身体都背叛了自己，沉溺其中，仿佛瞬间变成了另一个？

她在电脑屏幕微弱的光线下枯坐了许久，直到窗外透进熹微的晨光，才仿佛大梦初醒般，起身走进了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皮肤，她徒劳地希望这水流也能涤净内心滋生的粘腻与不堪。然而她比谁都清楚，那份让她恐惧的、无处遁形的羞耻感，以及对林坚如影随形的负罪感，此刻正像上涨的海般，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，带来灭顶般的恐慌。

伊漓每天还在浏览各种招聘网站，疯狂寻找合法的工作机会，那才是解决眼前困境、也是她申请移民身份最稳妥的路径。但真正适合她、又不问太多背景的合法工作，少得几乎让绝望。一份简历投出去，像石沉大海；偶尔有面试，最后也都不了了之。碰壁多了，她开始犹豫，是否应该偷偷找那些那些现金结算、没有合同的打工机会。她知道那不安全，也知道这条路走得越远，离梦想就越远，但现实的重量，总让难以一直抬看天。 至于nyn ，虽然靠它挣了点钱，但每次开完直播，她都会陷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与罪恶感——像是把某部分自己留在了冰冷的屏幕里。

那天傍晚，她裹着围巾从打零工的餐馆走出来去搭地铁。街的冷风让她清醒些，她边走边想，是否该再厚着脸皮去打几份临时工。

“伊漓？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。她回，看见了艾莉——曾经一起在赌场兼职的孩，苗条的身材上依旧穿着职业感十足的外套，只是气质比以前更练了些。

“哇，真的是你！”艾莉笑着走上前，“都快认不出来了，瘦了不少。”　　“你也是……好久不见。”伊漓露出一个疲惫但真诚的笑。

“有空吗？去前面那家咖啡馆坐坐？正好我下班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