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车司机的妻子与儿子(完)

，将其中一半倒了自己中。药水无色无味，滑喉咙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，但一种心理上的灼热感却瞬间在他体内扩散开来，仿佛有火焰在血里燃烧。他感到莫名的兴奋和一点点眩晕。

剩下的小半瓶红色药水，他小心翼翼地倒进了玻璃杯里。药水融杯底，无声无息。他走到饮水机旁，用清水将杯子倒满，直到水溢到杯沿。杯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一杯水，清澈透亮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
他端着杯子来到厨房门，妈妈李娜正哼着歌，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着。油烟机的嗡鸣和炒菜的滋滋声混杂在一起，构成了家中熟悉的背景音。妈妈穿着围裙，长发简单地挽起，露出优雅的颈部曲线。她忙碌的身影在他眼中变得格外诱，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“P”视频里那个的形象，以及她中那些让他耳根发烫的称呼。他感到一阵舌燥。

“妈，渴了吧？喝点水。”他声音尽量维持平静，但喉咙还是有点发紧。

李娜转过身，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：“哎呀，小然来啦。谢谢儿子，妈正觉得渴呢。”她没有多想，接过水杯，就着杯沿喝了一大，然后又喝了几，几乎将杯中的水喝掉大半。在她喝水的时候，张浩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，看着她吞咽的动作，看着水杯在她手中倾斜。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胸腔。红色药水，他给了妈妈红色药水……

李娜放下杯子，满足地叹了气：“这下舒服多了。浩然，去客厅等会儿，马上就能吃饭了。你爸快回来了，今天做了几个他吃的菜。”

“嗯。”张浩然应了一声，转身回了客厅。他坐在沙发上，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书本。脑子里全是妈妈喝水时的样子，以及那瓶融清水中的红色药水。药效是一周内起效，这意味着不会立马发生什么，但他知道种子已经种下。他闭上眼睛，开始幻想。幻想妈妈被药效影响后，眼神迷离，只专注地看着他一个。幻想她不再是那个严肃要求他学习的母亲，而是视频中那个热似火、只为儿子疯狂的。幻想她的手，抚摸着他的脸颊，轻柔地，然后向下……向下……他的身体开始发热，某个地方也跟着起了反应。

然而，幻想进行到一半，又被另一强烈的画面打断——爸爸回家后，和妈妈温存的场景。想到爸爸那粗糙的双手，那常年跑车带着风尘味道的身体，竟然会再次压在妈妈身上，会再次让妈妈发出那种他厌恶的声音，一恶心感便立刻从胃部升腾起来，像是要将他刚才的幻想全部冲垮。妈妈这么优秀的，怎么能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