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良的妻子 之 乡村婚礼 后续(3)

对着镜子涂上红，又往耳垂上戴上了老赵送的那对银耳环——那个老光棍看我的眼神总是让我皮肤发烫。

"就你了，老赵。"我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"家里没老婆管着，又有耕牛。"

镜子里的眼睛亮得吓，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，也知道这不对，但那种即将突禁忌的刺激感让我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
下午，趁着刘老根又下地去了，我换上那件红裙子，在腰间系了条细带子，让布料更贴身地勾勒出曲线。我故意没穿内衣，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。临出门前，我还往耳后和手腕抹了点廉价香水，那是我从村里小卖部买的，香味浓烈得刺鼻。

老赵家离我们不远，是一栋低矮的土坯房，门前拴着一健壮的黄牛。我吸一气，调整了一下表，然后扭着腰走过去。

"赵叔在家吗？"我站在院门外，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，带着城里特有的娇媚。

屋里传来一阵慌的响动，接着是老赵沙哑的声音："谁啊？"

"是我，老根家的。"我咬了咬下唇，"来谢谢您上次送的耳环。"

木门吱呀一声开了，老赵探出来，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瞪大了。他穿着一件发黄的汗衫，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腰上，脚上趿拉着一双布鞋。

"哎哟，是老根媳啊。"他搓着手，眼神不住地往我身上瞟，"快，快进来坐。"

我故意在门槛处绊了一下，身子往前倾，领顿时大开。老赵连忙伸手扶我，粗糙的手掌擦过我的胳膊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了回去。

"赵叔家里就您一个啊？"我环顾四周，屋里弥漫着一霉味和汗臭混合的气息，墙角堆着农具和杂物，一张木桌上摆着几个空酒瓶。

"是啊，光棍一条。"老赵挠挠，给我搬了把吱嘎作响的椅子，"老根咋没跟你一起来？"

我坐下，双腿并拢斜放，让裙子滑到大腿中部。"他下地去了，我特意趁他不在来谢谢您。"我摸了摸耳垂上的银环，"这耳环真好看，赵叔眼光真好。"

老赵嘿嘿笑着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耳垂，又顺着脖子往下滑。"城里来的媳就是不一样，戴什么都好看。"

我假装害羞地低下，让领垂得更开："赵叔真会说话。"
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我故意把话题往耕牛上引。"听说您家的牛是村里最壮实的，耕地一定很快吧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