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之环-兜圈前传 (6-8)

(六)

我咬紧牙关，转身离开公园，脚步踉跄，撕裂的丝袜在冷风中摩擦着皮肤，像在嘲笑我的堕落。回到家时，老公还在客厅看电视，看到我回来，他笑着说：“买东西怎么这么久？外面冷吧？”

我勉强笑了笑，说：“嗯，有点冷，我先去洗澡。”我躲进浴室，锁上门，将药丸藏在化妆包里。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，但无法洗去阿华留下的痕迹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空得像个陌生。我知道，我已经站在悬崖边，一步错，就会万劫不复。

我站在浴室里，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，却无法洗去阿华的阴影和那颗药丸带来的罪恶感。化妆包里的药丸像一颗毒瘤，提醒着我即将犯下的罪行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神空，脸色苍白得像个幽灵。我知道，我已被到绝路。如果我不照阿华的吩咐做，他会把旅馆的影片发给老公，甚至公开到网上。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，绝对不能。

我擦身体，换上睡衣，走出浴室。老公还在客厅看电视，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屋里回，却显得异常遥远。他转过，朝我笑了笑，说：“洗好了？来，坐这儿，陪我看会儿电视。”

他的温柔让我的心像被刀割。我勉强笑了笑，坐在他身边，假装专注于电视画面，但脑子里全是那颗药丸和阿华的威胁。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，指甲掐进掌心，留下的痕迹。我告诉自己，这只是权宜之计，只要我稳住阿华，争取时间让小婷查出他的底细，我就能脱身。

“老公，你想喝点什么吗？”我突然站起来，声音有些不自然，“我去弄杯热牛，助眠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笑着说：“好啊，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？”

我勉强笑了笑，转身走进厨房，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我从柜子里拿出牛，倒进杯子，然后偷偷从化妆包里拿出那颗药丸。它的表面沾着泥土，看起来肮脏而邪恶。我的手抖得厉害，差点把药丸掉在地上。我咬紧牙关，将药丸碾碎，混进牛里，搅拌均匀。牛的白色掩盖了药的痕迹，但我的心却像被撕裂。

我端着杯子回到客厅，递给老公，说：“喝吧，热的，睡前喝好。”

他接过杯子，喝了一大，笑着说：“嗯，味道不错。你也喝点？”

我摇摇，说：“我喝了水，不渴。”我坐在他身边，假装看电视，但眼睛余光一直盯着他。几分钟后，他的眼皮开始下垂，一点一点地往下沉。终于，他靠在沙发上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，睡着了。

我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