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之环-兜圈前传 (9-12)

地离开，脚步虚浮，像个被掏空的壳。出租车上，我靠着窗户，玻璃的冰冷无法驱散内心的麻木。羞耻依然刺痛我的心，但比起昨晚的崩溃，今晚的我似乎更冷静，不是因为坚强，而是因为我开始习惯这种堕落。我恨这样的自己，恨那个在众面前水尖叫的萧美莹，但这种恨意却像沙子般从指缝溜走，留下的只有空虚。

回到家，老公坐在客厅，灯光昏暗，他的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扫过我身上的凌的妆容和脖子上的红痕，却没说一句话，只是站起来，走进卧室，门轻轻关上。我瘫坐在地板上，泪水无声地滑落。我想冲进去告诉他一切，求他原谅我，可是我不能让老公跟小婷再受到伤害，我正在沉沦，而老公的冷战，是对我最大的惩罚。

(十)

第二天我去看小婷，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，手里握着一杯冷掉的咖啡，目光停在小婷病房的门上。她的身影透过玻璃窗若隐若现，苍白的脸和空的眼神像刀子般刺进我的心。医生说她的身体在恢复，但神状态越来越糟，时而沉默，时而自言自语。我推开门，走进病房，试图挤出一丝微笑：“小婷，你今天好点了吗？”

小婷转过，眼神涣散，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她低声说：“小美……阿华其实不坏，对吧？他只是……想让我们快乐。”她的声音轻得像梦呓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床单，像在回味什么。我愣住，心脏猛地一缩，她在说什么？阿华？那个把她到崩溃的男？我想握住她的手，却听到她低语：“阿华……阿华……”她的眼神闪过一丝病态的迷恋，像被什么东西附身。我的胃一阵翻腾，愧疚和恐惧像水般涌来，是我害她变成这样。

第二天，阿华派来接小婷出院，小婷的状态比我想的更糟。阿华的手下给了我两套感内衣，说老大要我们换上去找他，小婷听到阿华，开心的化了浓妆，鲜红的唇膏和浓重的眼影让她像个碎的洋娃娃。我递给她一套透明的红色趣内衣，她接过时居然笑了，低声说：“阿华会喜欢的。”她的语气带着病态的期待，让我毛骨悚然。我穿上同款的黑色趣内衣，薄纱勉强遮住和私处，搭配黑色高跟鞋，像个准备献祭的。我披上外套，扶着小婷坐上出租车，她的眼神闪着诡异的光，像在期待一场盛宴。

黑龙会仓库位于城市边缘，旧的铁门后是昏暗的地下室，空气中弥漫着烟、汗臭和机油的气味。十几个纹身大汉围坐在长桌旁，桌上散落着啤酒瓶和烟蒂，墙上挂着猥琐的海报，昏黄的灯光让气氛更加压抑。阿华坐在主位，穿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