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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不少赞赏声。看那倡
的打扮，来喝酒的这帮
子们也心知肚明她多半是游历到此的卖身，一时间有好几个想上去搭话，以求一夜欢愉。不过还没
行动，就听得两三下粗犷的欢声，正是曹
仰天大笑，迈步上前，拿出了一把五铢钱放在瑟尾。这时曹借着酒劲，嚷道：“娘子！能再唱一曲野有死麕否？⑤”
与曹一道来的朋友见了这场景乐得七倒八歪，他们都知道曹平生最
美，今天遇上绝色
，一下子丑相尽显，想必是欲
柴烈火，图个良夜好不快活。
可是那倡并不懂得曹说的那首诗歌如何唱，只好捧着钱往曹手里面塞回去，连连道歉。醉意正浓的曹根本不顾及倡是不是真的不会唱，一味地在心里认定是她故作矜持，非要把钱给到对方手中，还粗声说：“娘子还请不要推辞，这曲唱完另有赏赀。”但倡还是坚持不受，问：“小实在不会唱，另换一曲可否？”
“不行！不行！”谁知曹醉得厉害，又有点
欲上脑，全然不顾道理，“快唱！”
“大莫要为难小了，这……”
几番推脱下，曹愈发感觉自己在众面前丢了颜面，一时气急，推开倡的手，铜钱哗啦啦撒了一地。他随即抽出拍髀⑥，在空中挥了挥，厉声喝道：“你可识得我是何？你再不唱，我便斩碎你的那把瑟！”
那倡终于被
得退无可退，站起身来，凛然正色地说道：“我怎须知你是哪里的官家子弟！休得欺太甚！你要听的我不会，唱首别的倒是可以！”然后开
清歌：
“发如韭，剪复生！
如
，割复鸣！吏不必可畏，小民从来不可轻！⑦”
几句唱毕，倡拔下铜制的三子钗，护在自己和幼弟赖以为生的瑟前，看架势随时准备与曹拼命：“你若要砍我的瑟，我便也
匿帷车，夜砺刀刃，誓必将你杀死！⑧”
这场面实在滑稽，一个弱手持短短铜钗，想要对付拿着佩刀的壮年男子。见曹抽出刀来，同来玩的几个小子也意识到他有些酒
上，过分冲动了，连忙跑去想要拉住曹：“阿瞒！你醉了，快回来！”
然而他们却发现这七尺男儿此时居然僵住了，胳膊软塌塌地没了力气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倡姣好的面容，脚下不知
浅，几个一拽险些让曹仰面摔个
开花，拍髀当啷掉落在地上。这时倡一看有去拉曹，抄起自己的瑟，飞也似地一溜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。
“此非吾之良乎？此非吾之良乎？”被拽倒的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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