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争艳录(5-6)

明宴席，我想带着她去！如若她的技艺高过左中郎将家里的歌，我便同意她留下！”

董卓思考片刻，最终同意了这个要求，董白听后欢喜地拉住貂蝉的手，笑道：“你要是能胜，祖父也颜上有光！”

貂蝉不语，惟不易察觉地轻叹一声。

次，董卓带着家和吕布来到蔡邕府上，而蔡邕早已备好了筵席。董卓的儿董翓现在牛辅处不能前来，此次董卓这边赴宴的宾客只有孙董白以及带来的貂蝉。

貂蝉跟在董白身后走屋中，在半路与董卓等分开，进了另一个房间。屋内，等候已久的主南面而坐，见到两进来，起身揖客致礼。来时路上董白已向貂蝉介绍过，蔡邕家中生有两个儿，小儿蔡琰，字昭姬，及笄期年①，才华横溢，本嫁与河东卫氏的卫仲道，然而新夫夭死，便回到家中，至于长蔡琬，字贞姬，年已十八，亦有才学。董卓专权之前，蔡邕曾因得罪王甫的弟弟王智而远避江湖，依附于泰山羊氏，贞姬在那时嫁与了名臣羊续之子羊衜，因而此时不在家中。

貂蝉细细品量起蔡琰来，其器宇相貌果真不凡，与她见过的其他子不啻天渊之别。看那昭姬：

青丝云髻，玄衣素裳。形容娟丽，言语生香。靥辅承权，杏眼和光。十指修颀，两腕穉柔。鬟佩兰杜，肤被琼霜。姽婳坐静，端如班昭执彤管②；婉穆才高，翩似文君咏白③。淑醲实，雪肩若削。胫曼妙，纤足拇方。贤士心力绝韦编，娇娥颜色动礼防。④

蔡琰一身书卷气质，又生得如此美丽，娴雅非凡，令貂蝉心中不禁稍生嫉火。再悄悄瞧向董白，更是妒意形于面色，便知董白原来是想借自己的技艺在蔡琰这里撑撑场面。礼节地打完了招呼后，董白席，东向而坐，貂蝉西向而坐。

紧接着，侍从端来酒酨，而后在案面左殽右胾地摆放好上肴，豆中盛菹醢，杯里温甘醪，耳畔丝竹飞音，室内佳巧笑，宾主相谈，气氛颇为轻松。几句简单的彼此介绍之后，蔡琰举杯赞美貂蝉道：“早听闻貂蝉姑娘美貌绝伦，今一睹芳容，当真是窈窕嫮姱啊！”

貂蝉一时有些不知所措，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坐在席上受属酒，而像今天这样数少到宾主仅三位的况更是罕见。于是貂蝉危坐，也端起杯子来：“姐姐谬奖了，我不过一介歌伎，以色事，行事俗陋，礼数不周，还请姐姐担待。”

这时，邻屋中传来一阵拊掌大笑声，尤以董卓声音最高，隐隐能听见他在说什么“莺儿”之类的话语。